南山台
云山苍苍,江水泱泱,先生之风,山高水长.     永世威风,名垂万古.

这巨大舞台上演的只是一幕幕的戏,早已被上苍的星宿安排完毕。
我于是对这无常的世界浮想联翩,
你的青春妙龄便在我的眼前闪现。
无情的时光在与腐朽争辩,
如何用污浊的黑夜换取你青春靓丽的容颜。
为了对你的爱,我会全力与时间争战,
它要摧毁你,我却要把你的青春再现。
        ——节选自  莎士比亚《十四行诗》

时 间 记 忆


我 的 相 册
最 新 评 论


站 内 搜 索

友 情 连 接
· 歪酷博客
· 管理我的Blog
· 南山台——南王纪念馆
· 百度冯云山吧
· 翼王坪 - 石达开纪念堂
· 紫荆魂 -- 杨秀清纪念馆
· 少年行——英王陈玉成纪念馆
· 见山楼·忠王李秀成纪念

模板设计:部落窝模板世界

订阅 RSS
0011489
歪酷博客
· 所有网志 · 生平 · 史料 · 论文 · 小说 · 诗词 · 随感 · 讨论 · 未分类
 
南山台 @ 2007-01-24 17:50

南山台搬家完毕,正式启用。
欢迎大家来发表感慨,这里算是个公共blog,不似纪念馆严肃正规,so有话就说,灌水不拒

有什么建议就在此贴留言吧~


 
南山台 @ 2007-01-24 12:28

关于

冯云山生年问题,说法不一。一般认为一八二二年,一说一八二一年,一说“冯云山大过洪秀全”,即在一八一四年以前。从目前见到的一些材料看,这几种说法都是值得商榷的。 

“一八二二年”说较早见于《清代名人传略》,所据为何?不详。 

“一八二一年”说的资料来源,未见说明,也许是《万大洪告示》。这篇文告附“计开名职”单中称:“冯云山,封镇南王,花县人,年方三十二岁”。从告示后署天德二年即一八五二年推算,冯的生年为一八二一年。然而,这篇告示有关

洪秀全、杨秀清、萧朝贵、韦正等人的职位称号均误,故难置信。 

“一八二二年”和“一八二一年”两种说法,不仅缺乏确凿无误的根据,而且可以用下列材料予以否定。 

一、英国国家档案局外交部档案所藏冯云山(又名乙龙)的胞弟冯亚戊的供词说:“年三十四岁,……哥冯乙龙,年三十余岁。”从供词谈到当年二月(阴历)才知冯云山等在金田起义一事来看,可以断定这份供词是一八五一年据口供笔录的。依此推算,冯亚戊的生年为一八一八年。至于冯云山的生年,供词虽然只笼统说是“年三十余岁”,无法确定哪一年,但当在一八一八年以前,应无疑问。这是否定上述两说的重要依据。 

二、同冯亚戊供词连在一起的还有清朝官吏的一份探报,也说冯云山(又名乙龙)及其弟冯戊科(又名)均“年约三十余岁”,与冯亚戊供词一致。这也是一个证明材料。 

三、《金陵癸甲纪事略》谓冯云山牺牲时“年三十余”。该书所记冯云山的生平虽有错误之处,而年龄与以上两个材料大致相同,进一步说明冯云山的生年不会是一八二二年或一八二一年。 

四、《盾鼻随闻录》于主要记述咸丰元年即一八五一年之事时云:“冯云山,年三十余岁”。这又提供一个证据。 

五、赛尚阿在咸丰元年九月十八日(1851年11月10日)的奏片中谈及冯云山的一些情况、固然不尽准确,但是同样说他“三十余岁”,也可为一证。 

六、《李秀成自述》道:“洪秀全在家读书,同冯云山二人同窗书友”。按常理判断,两人年龄应该相近。洪秀全生于清嘉庆十八年十二月十日,即一八一四年一月一日,冯云山如果生于一八二二年或一八二一年,比洪要小八、九岁,似相去过远。 

七、《太平天国起义记》载:一八四四年春,洪秀全要携洪仁玕出游天下,“时仁玕年仅二十二,幼于秀全九岁,其家人乃不许其作远行。秀全于是偕云山并其他两友卒离乡出门”。按洪仁玕生于一八二二年,既然其家人以年幼而反对他远行,倘若冯云山与洪仁玕同年或仅大一岁,也许会同样遇到困难和阻力,如其家人(冯家在邻近的禾落地)同意他外出,可能该书会作些说明,但是书中没有此类言辞。这是否定上述两说的一个旁证。 

至于“冯云山大过洪秀全”的说法,系广东当地的调查材料提出的。这个调查材料讲“洪秀全与冯云山是姑表兄弟”,联系以下材料看,是不错的;但冯云山是否确系表兄,“大过洪秀全”,却很难说。因为这是后人口传下来的,距离太平天囯起义时毕竟年代久远,且无其他文字记载可资佐证,所以未便据为定论,何况对照上述冯亚戊的供词和清朝官吏的探报等材料,疑窦更多。 

供词与探报都说冯云山“年三十余岁”,假如冯云山“大过洪秀全”一岁或一岁以上(即其生年是一八一二年或者更前),一八五一年,冯就应是四十岁或超过四十岁,与供词、探报等完全不符;如果码比洪大不足一岁(即其生年为一八一三年),一八五二年,冯也当四十岁,同《金陵癸甲纪事略》等所述的“年三十余”仍不相合。因此“冯云山大过洪秀全”的说法,也不足为信。 

与上述调查材料相反,《太平军广西首义史》(包括该书作者以后所著的《太平天囯全史》)据《太平天囯战纪》所载冯云山、洪秀全两人是“中表”,以及“亲闻故老传说”,认为冯云山是洪秀全的“表弟”。参照上述供词与探报等材料,看来此说是比较可信的。果真如此,那么,联系冯云山的弟弟生于一八一八年和冯、洪系同学等情况来考虑,冯云山的生年,大约应在一八一五年前后。


 
南山台 @ 2007-01-24 12:26

 http://www.tudou.com/home/user_programs.php?userID=1834754
1)CCRV 军事天地 视频  
     
   石达开与湖口大捷   
   陈玉成与三河大捷   
     
     
   (2)《百年风云》之石达开相关 音频1-15   
     
   初次登场  
   东乡之战1-3  
   南王临终  
   组建土营  
   组建水营  
   岳州访贤  
   攻打金陵  
   天京朝会  
   北伐饯行1-2  
   回京  
   御宴  
   义责  
   回京辅政1-3  
   回京辅政4-6  
   远征反旆  
     
     
   (3)香港TVB太平天国  
     
   视频:  
     
   片头1,2  
   大结局  
   虎门硝烟  
   出征  
     
   音频  
     
   主题曲1,2  
   插曲1-5  
     
     
   (4)台湾电视剧《刺马》视频  
     
   片头  
   片尾  
   片断:洪宣娇  
     
     
   (5)其他 音频  
     
   香港亚视《太平天国》主题曲:天下一家   
   CCTV《太平天国》主题曲:浩浩乾坤  
   CCTV《太平天国》插曲:风中泪   
 


 
南山台 @ 2007-01-24 12:24

第一章 挨打的神
1847年10月27日。
也是清朝道光二十七年九月十九日。
广西象州传开了一个震动人的消息。
  这天既不是赶墟的日子,也没有迎神的活动,天气又着实炎热,蓝湛湛的天空,骄阳似火,可是人们都走出了家门,在这小小的象州城,出现了一反常态的嘻杂。
    这是一种异常活跃的躁动不安而又神秘的气氛。人们在街头巷尾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脸上的神情惊鄂、诧异、奇怪、骇然……老老少少三五成群相邀着,急急忙忙奔县城西北隅而去。
显然,发生了很不寻常的事情
此时,在南门街上站着一个三十左右中等身材的人。他身穿白色夏布圆领斜襟大褂,拿着一把普通的黑色竹骨折扇,一双深深怄进的眼佩炯炯有神,透看热情机敏。短粗:
的浓眉和棱角分明的下领,给人以果毅沉着的印象。你很难一下于看出他的身份,说是商人却没有圆滑世故的市俗气说是文人,那黑民透着紫红的肤色和一双祖糙的大毛却又像是个常在野外劳作的人。一个人当他做了一件不同凡响的事情时那喜说的心情是难以按捺的,因此他眼中闪烁着难以掩藏的隐隐笑意,使他显得有点活泼,比实际年跃还要年轻一些。
    他抑制着内心的兴奋,望着熙熙攘攘的人群,一副副稀奇古怪的神色,觉得很有趣,见行人中匆匆走来一位慈眉善目的布衣老丈,便上前躬身问道:  “阿公,借问一声,出了什么事情,这么热闹?”
    老者停下来,上下打量,见他似读书人模样,便客气地说:  “先生不是本地人吧!好眼生,以前没见过啊!”
    年轻人惊讶地扬起眉毛含笑道:  “阿公真是好眼力,大概是本地的老住户吧!我是经商路过这里。”他觉得人们在读书人面前比较拘谨,不如摆出商人身份随便一些。
    老丈微笑道:  “这就难怪你不知道了,象州出了大事阿!”他看了看周围,把声音压低了,  “有个甘王庙,你晓得不?”
    “晓得、晓得,名气大得很!浔州、柳州、永安州,好多地方都有甘王庙,我们广东也有的。那是个凶神人们怕他又拜他。”
    “是罗,到处都有,可数我们象州的最出名,香火也最盛,甘王爷生前就是象州人!I厉害得很哪!庙前那块下马石,文官到此下轿,武官到此下马。论要是磕碰了那块石头,骑马要失蹄,行船要触礁,小孩都要生疮害病。州官也到庙里采敬备还献过一件缎子红袍。”    
年轻人唯唯点头,一副肃然恭谨的样子。
    “老弟,出了怪事。”老人靠近,骇然小声道庙的神像昨晚被打了,打得稀烂了。”
    “唉呀!”年轻人吃惊道,  “神也挨打了,这可是从没听说过的奇闻。”
    老丈十分感慨道:  “我60岁了,也是头一次听到这种稀奇事,而且打在万人都伯的甘王爷身上真是千年少有的劫数啊!”
    “阿公,甘王庙在哪里?赶快去看看,您带我去吧!”他觉得选择一个老年人作伴再妥当不过又可以听老人絮絮叨叨,得知全城的动静。
    “你看,都奔北门去了,一同走吧!”
    年轻人暗自好笑,正因为这象州甘王庙被传得神乎其神,所以先挨打了。他边走边做出一副狐疑不解的样子问道:“甘王爷这么灵验,冲撞不得,谁敢来打他老人家呢?”
    老人紧凑到身边,用手遮住嘴唇悄声道:  “大家私下都说,凡人谁敢碰这个凶神恶煞,定是有真入下界了。听说墙上还题了诗写了文,人们看了也不敢传。”
    “莫非那上面写了犯禁的话?”
    “是罗,所以这事非同小可,越发地轰动开了。底下一传十,十传百,就是不敢明说,听说那诗文的口气大得很,梗是万岁爷下圣旨的口吻,你说这还了得吗?到了庙里多看少说,省得招惹麻烦,祸从口出啊!”
    他懂事地点了点头不再说什么,但心里一阵激动,这一手果然轰动四方,打破一潭死水,把象州的人心都搅动了。
这个年轻人是谁?他——冯云山,就是打神的人。
    他出生于广东花县禾落地的一户段实人家,饱知兵书诗文历史地理,满怀雄心壮志,和同窗好友洪秀全一路决计推翻腐败不堪的满清,干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业。
 
 
 
 作者: 朱雀之殇     封  2006-11-23 11:25   回复此发言   删除 
 
--------------------------------------------------------------------------------
 
2 回复:[小说]紫荆山案 作者:司马言 
 很喜欢这种前期传教的文章,让人心情愉悦 
 
 
 作者: 顾王吴如孝     封  2006-11-23 16:35   回复此发言   删除 
 
--------------------------------------------------------------------------------
 
3 回复:[小说]紫荆山案 作者:司马言 
 期待后文
前期写的人貌似很少啊 
 
 
 作者: SH鱼     封  2006-11-24 14:43   回复此发言   删除 
 
--------------------------------------------------------------------------------
 
4 回复:[小说]紫荆山案 作者:司马言 
 列宁:给我一个职业性的革命组织,我就能把整个俄国翻转过来!!!天国运动中,前期传教是最难也最重要的。
期待下文。。。 
 
 
 作者: 风玄武     封  2006-11-25 19:10   回复此发言   删除 
 
--------------------------------------------------------------------------------
 
5 回复:[小说]紫荆山案 作者:司马言 
 他出生于广东花县禾落地的一户段实人家,饱知兵书诗
文历史地理,满怀雄心壮志,和同窗好友洪秀全一路决计
推翻腐败不堪的满清,于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业。
 昨天,他和洪秀全等人来此砸了甘王的神像。别人连夜
赶回桂平紫荆山去了,他留下来观察动能处理善后。
 一百多年前,还是迷信盛行的时代,打神是件胆大包天
骇人所闻的事情,
 为什么打神?冯云山深知当时压在百姓头上的一是官,
二是绅,三是神。就拿他所在的桂平县来说,真可说是三里
一寺,五里一观,星罗权布,上了县志的庙宇就达三百来
座,社坛更是不计其数。连个蚂拐(青娃)、顽石,也有当
作神采膜拜的。
 中国的神仙鬼怪成帮成套名堂可谓多矣!天上有玉皇大
帝三十六星宿七十二罡煞。地下有十殿阎罗判官无常牛头马
面。四方有东海龙王、南海观音、西天如来、北极仙翁。树
有精,花有怪,草有妖,村口设土地祠,家里有灶王爷,生
孩子都有送子娘娘管着,真是无所不在,天罗地网。
 就说这甘王庙,到底什么来历?县志上说是北汉时候一
位殁于王事的武抵民间却说他生前是个杀母淫妹的凶残邪
恶之徒。反正闹不清是怎么回事,就到处盖他的庙,到处有
人磕头,大概越是凶神恶煞,人们怕招灾惹祸就越要拜倒在
他的脚下吧!
 码云山正在组织拜上帝会,发展放友。名为传教,实是
密图反清。若是连这种泥塑的偶像都不敢碰,以后还能鼓动
会众打官府打天下荡除人用的污秽相不平吗?所以他们先向
诸神宣战,破除教友对偶像的迷信,便首先来打这座远近闻
名的甘王庙,果然震动四方,这一炮打响了。
 冯云山浮想连翩,伴着老翁信步走去,越走人越多,到
了北门街口,四面来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汇到了一起,把整
个街筒子都挤满了。
 人们不敢像赶墟赛会那样到处高声喧哗放声嘈杂,都只
是紧张地惊奇地窃窃私议,嘁嘁喳喳,街上一片嗡嗡的细语
声。这股人流摩肩接踵地缓绥移动着,就像一池久淤的塘
水,已经闷得发了黑,这时被太阳晒得咕咕地冒泡,有无穷
的热气将发散出来。
 他们在人群中挤挤擦擦地前行,又热又闷,汗流侠背,
衣衫都粘在身上。老丈碰了碰云山的肩膀,“你看,那就是甘
王庙!”
 远远望去,果然堂皇威严。冯云山昨天傍黑来此痛打神
像未能细看庙宇的外观。只见五问宏大的正殿很是气派,
屋顶上铺着绿油伯的琉璃瓦,殿脊上由彩色的釉砖砌成三星
高照的图像,殿角飞挑的高榜上,装饰着玲珑的飞鹤彩凤。
前檐下立着几根粗大的麻石方柱和两局沉重的黑漆宪木大
门。
 “这比我们家乡的甘王庙神气多了。”冯云山故意赞
叹。
 “我们象州人穷地少,就是这座顾阔气。”
 走到庙门跟前,老丈指看一方立石说: “这就是下马
石。”
 云山点头讥诮地笑了笑,因为这方被人们传说得很是
神行素来不敢磕碰的石头,今天却被看热闹的拥挤的人群蹭来蹭去,好像谁也没有想到它的神圣而回避它了。
 这甘王庙的殿堂,由于进身很深,素日很是阴暗,只有
屋顶上嵌着的明瓦透进稀微的阳光。平日殿内磬声幽扬,
香烟缭绕,烛光恍忽,肃穆森严,善男信女到了这里都是屏
声敛息,匍匐在地,大气也不敢出。今天却庙门洞开,一副
迥非往昔的残败景象。纷至沓来的人群进入大殿后,不禁都
惊呼起来。
 原来,那金光灿烂的神完已经歪歪斜斜地散了架,朱红
的绸幔撕裂了。高踞神座的甘王爷,此时支离破碎地倒在地
上,琉璃眼珠没有了,只剩下两个丑陋的泥窟窿,赤色长须
被揪了来,一缕一缕地散摊在神案,冲天冠已经踩扁,
神的四肢不全,缺胳膊断腿,州官献的那袭大红袍,撕得稀
烂,露出了神体内的竹蔑泥胎。总之,神的威严扫地,实在
不成个样子了。
 云山饶有兴趣地瞧着神像的残肢断骸,不知怎的在脑子
里目出了几句戏词: “说什么金光灿烂,道什么佛法无边,
只剩得油尽灯灭,断墙颓垣,一抹古柳,晓风残月……”不
 
 
 
 作者: 朱雀之殇     封  2006-11-26 14:40   回复此发言   删除 
 
--------------------------------------------------------------------------------
 
6 回复:[小说]紫荆山案 作者:司马言 
 记得是哪出戏中的了,对景生情便油然而起,他忽然觉得自
己有些忘形,和周围气氛不大协调,忙敛神正容注意老丈和
周围的人群,见他们看着破烂的神像,一个个都睁大了眼
睛,神情专注,显露出惊愕的神色,大家部都默不说话,偶尔
有人发出轻轻的啧啧声。
 “这个王爷肚里都是泥巴坨。”一个孩子嚷道。
 “莫乱讲呀!”大入急忙制止。
 人们都不禁微笑了,孩子的天真打破了沉闷的气氛,殿
内的情绪开始松动,云山见老丈也隐隐地露出了笑意。
 堂前天并两厢的走廊上,留下了龙蛇飞舞的大片字迹许多人在那里围观,不认字的也里三层外三层地围着,踮起
脚尖张望,希望听到前面的入人议论。但那些识文断字的人,
只是面部紧张神色庄严地眼珠上下错动着浏览,紧闭嘴巴一
声也不出,拥在外面的人见此情景,也就瞪目相向,不敢随
便动问。
 广西的阴历九月,天气还热,拥挤的大殿里,汗气冲
塞,闷得火炉一般。人们一个个大汗淋漓,走出大殿,到了
前院的榕树底下,承受着宽展浓郁的树荫,才长长地出了一
口气,觉得凉快松散了。
 老丈拉看云山走到墙角僻静处,惊叹道:“老弟,我算
开了眼了,打神的真有包天胆哪!一个向来被万人惧伯的凶
神,硬是打得稀巴烂了。那墙上的字你可看清了?”
 “人多太挤,我也看不真切,但那意思看出了一二。告
诉您吧!是有真人出世来收拾妖魔鬼怪了。”
 老丈大惊道:“莫非世道真要变?”
 云山没说话,只含蓄地点点头。
 “你看,官府都惊动了!”老人失色指点道:“那边来了公差。”
 只见几个衙役拿着藤条大步前来说是州官大老爷就要
来查勘,驱赶人们进快散开。百姓素来怕官,知道必有一番
举动,便马上传呼着纷纷散去。老丈向云山打了一个招呼
也匆匆地走了。挤得水泄不通的甘王庙霎时变得冷冷清清
连树上的蝉鸣也清晰可闻。
 冯云山走进了附近一家茶馆
 “泡一壶茶,来一盘瓜子。”他吩咐店家。然后脱下长
衫,往壁上的衣钩一挂,坐下来,轻轻摇着褶扇,一副闲在
的看热闹的样子,望着斜对过的甘王庙。
 他原本可以一走了之,回桂平县紫荆山去。象州的老爷
们是不会那么劳神地到邻县去查寻的,就由他们虚张声势地
捉拿吧,但这样一来,将使那些捕快有了敲诈勒索的机会,
捕风捉影地祸害附近的无辜百姓。
 这并非他多虑,当时的吏治很坏,扰民到了极点。若有
一家被盗报了官,周周围围的人家全得遭殃。不分清红皂白
都拘禁起来,这有个名目叫作“贼开花”。被牵连的人只
好掏钱贿赂衙役,叫作“洗贼名”。失盗尚且要株连坑害一
片,打甘王庙神像这样的大事,他们能不借此肆意骚扰百姓
吗?
 能不能有个利索的解决办法呢?既能耸动视听扩大影
响,又使官府缩手,不致穷追。他留下来正是办这件事。
 云山不禁怜爱地想起小司祝那瘦小伶仃的模样,那一双
机灵的漆黑明亮的大眼睛。自己昨晚差点挨了他一棒哩,这
个胆大的小家伙。他会按照我和卢六的安排来对付这位知州
老爷的,下一出戏,将由他来演了。
 正是:
万人匍伏一尊神,
锦袍玉带裹金身。
一旦撕开本来相,
败絮泥团内里存。
小司祝的奇遇
甘王庙里原有一位老司祝主持,刚在前半个月患绞肠痧死了,一时还没有补上合适的人,眼下只剩了—个十一二岁
的小司祝,洒扫殿堂,管理香火。这小司祝并非那种佛庙中
出家的僧人,不须落发受戒只是几个月前被招来作打扫殿
堂和伺候老司祝的杂役。
 衙役采到甘王庙后,把小司祝锁在殿外的厢房里。这孩
子很是憋闷,又有些担心,这场飞来的官司,到底吉凶如
何?他心里不禁七上八下。他不时地扒在窗户上,两眼滴溜
溜地往外张望,见在外看守的衙役,坐在榕树底下抽烟,就
尖声喊道:“阿叔,阿叔。”
 衙美好气地喝道: “安静点,再不老实,要打屁股
的。”
 小司祝道:“我没有犯罪,莫关我。”
 “等大老爷来了发落你,我不管。”
 
 
 
 作者: 朱雀之殇     封  2006-11-26 14:40   回复此发言   删除 
 
--------------------------------------------------------------------------------
 
7 回复:[小说]紫荆山案 作者:司马言 
  “阿叔,老爷什么时候来?”
 “你急什么,大老爷还要睡中觉哩!”
 “大老爷今天若是不来,我锁在屋里,
谁给我晚饭吃?”
 衙役又好气又好笑 “光晓得吃饭,出了这么大的事,
还想吃饭?”便走到窗前问路 “你这个司祝莫非光会吃饭
的,屁用也没有。我问你,怎么让甘王爷打成这个样子
了7”
 那孩子嘟嘟嚷嚷地走到床板旁边坐下了。
 衙役隔着窗户唬他道:“还想吃饭?太爷来了过堂,你若是讲不出个子丑寅卯,只怕还要挨板子坐监牢呢!”
 小司祝翘着嘴巴自言自语道: “我坐牢?又不是我打的甘王爷。让我小孩子接板子?”
衙役笑了一笑,回到大榕树底下乘凉去了。
 小司祝坐在床板上,呆呆地看了看屋顶上的椽木,又看
了看窗外闲坐的衙役,心中很是不宁,索兴躺了下来,昨天
发生的事情不时在脑中闪现。
 那是傍晚,已没有香客了,他掩了庙门,正做夜饭,忽
然听见殿里有响动,这殿里老鼠多得惊人,只要没有人便成
群结队地出来,偷吃长明灯里的油,偷吃神案上的供果,窜
上跳下,搅得日夜不安,老司祝不肯杀生,把他们养得又肥
又壮毫无顾忌。小司祝起初以为又是那些老鼠捣乱,未加理
会。后来响声越来越太好像还有人在说话,使抬起头来侧耳
细听,果然是有人走动,又传来扑嗵一声,像是倒塌了沉重
的物件,他于是又担心有贼。这年月不太平,若是偷走了香
炉蜡台,他是要担干系的,便顺手拿起门杠,乍着胆子走出
了房门。
 这时太阳西沉,天将擦黑,院子里树影幢幢,他探步向
前,只见庙门小开了半扇,便蹑手蹑脚,侧身而进。突然面
前闪现了烛光,他大吃一惊。贼是不会点亮的,是谁来到这
里呢?他连忙闪到钟架背后,往里窥视。
 走廊里有几个入,神情自由自在不像是在做背人的坏
事。一个高高大大、身穿道袍的人,手执毛笔正在墙上写
字,左手一个年轻人举着蜡台,右手一个人端着砚池。烛光
红彤彤地映在那写字人的脸上,只见他国字脸,留有朱色的
长须,行笔如飞。
 这是些什么人?在干什么?他莫名其妙。
 殿内神龛边又走出人来,他眼光随了过去,这才发观甘
王爷的神像例在地上,面目全非,四肢不全。他骇异之极,
仿佛迎头挨了一棍,全然懵懂迷糊了。他使劲地挤了挤眼,
定了定神,认定非梦非幻,便心急火燎起来。神像打坏,他这司祝怎么交代?但他一动也不敢动,这些敢打神的人,自
己哪里是他们的对手?莫非真是上天显灵了么?他又急又伯
又胡涂,脑子一片紊乱。
 哦,那人向钟架这边盯了一眼,他不由浑身发紧。会不
会是看见了我,忙蜷缩成一团,恨不得身子缩扁了才好。
 只见那人走到写字的大个子跟前,笑着说了几句话,他
使劲张着耳朵捕捉话音,仿佛是说: “快起更了,你写完先
走吧!我和卢贤弟留下来安排这个小把戏。”
 “小把戏”?这是指我吗?脑子轰地一声,全身紧张起
来。
 那大个子点了点头,把笔一扔,发出宏亮的笑声:
 “好,你和卢六留下,我们先走一步。”带着身边的那两个
午轻人大踏步地走了出来,目不斜视,从钟架旁边擦身而
过,仿佛根本没有瞧见他,昂然而去。
 他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刚才许是听错了,他们没有发现
我。现在只剩两个人了,他们还要干什么?不意那人径自朝
钟架快步走来,瞬息到了跟前,唤道: “小把戏,出来
吧!”
 见情势紧迫,他把心一横,想出其不意打懵一个好跑脱
喊叫四邻,便一步窜了出来,抡起门杠劈了下去。
 那人大概吃了一惊,叫声“好小于!”蓦地一侧身灵使
地闪开了。
 门杠落了空,他用力过猛,竟自朝前栽了下去,那人眼
疾手快,一伸臂,刚好把他托住。
 他又羞又恼,生气地瞪了一眼,见对方竟是一个穿长衫
的书生,惧怕顿时减了几分。他,中等身量,浓眉,深眼窝,亮眼睛,是个好看的念书人。
那人也在打量他,微笑地赞道: “啊!是个靓仔!”
 这话太意外了,心窝忽地一热。他无依无靠长到l l岁,
 
 
 
 作者: 朱雀之殇     封  2006-11-26 14:40   回复此发言   删除 
 
--------------------------------------------------------------------------------
 
8 回复:[小说]紫荆山案 作者:司马言 
 到处流浪,只有人嫌他,从没有人夸过他长得漂亮,手中的
门杠不由地垂了下来。
 另一个人走了过来,一把夺过他手中的门杠扔在天井
里,“才拳头尤就想打人啦!”
 他气鼓鼓地扫了这人一眼,见他很年轻,大嘴巴,厚嘴唇,竟然笑脸望着自已。
 “你为什么躲在这里?”那位先生问。
 “我是司祝。”答得理宜气壮。
 “这么小就当司祝?”
 这关你什么事,他满肚子火气,扳着面孔“恩”了声。
 “你家在哪里?有父母吗?”
“没有,都没有。”他闷声闷气地回答。
“有亲戚吗?”
 他越发懒得答理,把头一偏,只说了一个字: “没!”
 一连顶撞了几回,这位先生似乎并不在意,脸色越发柔
和了,关注地打量着,抚看他那又粗又硬的头发,耐心地
问: “好娃子,你姓什么?”
 最怕人家问他姓什么。谁都有姓,唯独他没有,为这受
了多少奚落和欺凌啊!孩子们见他就嘻皮笑脸地问: “喂,
你姓啥?”他便狠狠地瞪他们,招来一串嘲笑。此时他正想
发作,却感受到了那只大手在亲热地抚摸自己,不禁心酸意
乱了,低着头轻轻说: “我不知道。”
 “哦!”那位先生和那年轻的阿叔,相互看了一眼,好
像难受的样子,他们没笑话自己。
 “乖娃仔,叫什么名字?”先生亲切地问。
 “叫阿丢!”
 “阿丢?!”
 那位年轻人间: “为什么叫阿丢呢?”
 从来没有人这么麻烦地盘问过他的根1。他过去睡在屋檐下,住在破庙里,野草一般在岩缝里长大了,谁有那么多
闲心跟他搭话,而且谁不知道他就是阿丢呢!他心里又辛酸
又烦躁,变了脸色 为什么叫阿丢,阿丢就是阿丢,都这
么叫。说是那年闹灾荒,爹挑我到城里,养不起把我丢下
了,后来大家就这么叫我。这和你们有什么相干?问个没
完,我那么小,能记得吗?能记得清吗?”
 “好孩子,别生气,我们是关心你。”先生轻轻拍着他
的肩膀。
 月亮升起来了,照在天井里。那位先生背着手好像在仰望天空,又好像是在想什么。
 他见这两入脾气和善,便趁机问:“你们到底是干什么
的?你们把神像打了,我怎么办?我要吃官司的,你们赔了吧!”
 “赔?”那年轻的阿叔笑了,“说得好轻巧,我们特意
来打烂了这白吃供奉不给人造福的妖邪,还能赔?”
 他生气这道:“打烂了就是要赔的。”
 “啊!好厉害,不赔怎样呢?”
 “怎样?”他语塞了。哼,你们想耍赖,脑子一转,“不赔,我告你!”拔腿往外飞跑。
 跑不几步就被那年轻人抓了回来,笑道:“小鬼,还想告状哪!”
他使尽吃奶力气,哪里挣得脱,又生气又委屈,蹋着嚷道: “你们欺负小孩,称们把神像打坏了,我怎么办,怎么
办哪?”眼泪不由地流了下来。
 先生忙走过来,一把搂住了他 “好孩子,莫急,有办法,有办法呀!”大手抹掉他的泪水,亲切道: “大小也是
个男子汉嘛,还像妹仔一样好哭吗?阿丢是个好小子,我们
还要让你办件大事哩!” 
 
 
 作者: 朱雀之殇     封  2006-11-26 14:40   回复此发言   删除 
 
--------------------------------------------------------------------------------
 
9 回复:[小说]紫荆山案 作者:司马言 
 打了这么多了??!要是我的话,至少要忙2小时。 
 
 
 作者: 风玄武     封  2006-11-26 19:14   回复此发言   删除 
 
--------------------------------------------------------------------------------
 
10 回复:[小说]紫荆山案 作者:司马言 
 惭愧惭愧~
俺用了超星的文字识别省了好大的事,要做的只是校对下~ 
 
 
 作者: 朱雀之殇     封  2006-11-29 17:48   回复此发言   删除 
 
--------------------------------------------------------------------------------
 
11 回复:[小说]紫荆山案 作者:司马言 
 羡慕ing~~
我们学校超星只有史料、考据之类,没有小说:( 
 
 
 作者: 文光日虹     封  2006-11-29 19:41   回复此发言   删除 
 
--------------------------------------------------------------------------------
 
12 回复:[小说]紫荆山案 作者:司马言 
 砸甘王庙的主力不是洪秀全么? 
 
 
 作者: 文光日虹     封  2006-11-29 19:45   回复此发言   删除 
 
--------------------------------------------------------------------------------
 
13 回复:[小说]紫荆山案 作者:司马言 
 最近忙考试,没啥时间了,等放假了俺再继续吧!
先向大家道个谦~ 
 
 
 作者: 朱雀之殇     封  2006-12-16 20:20   回复此发言   删除 
 
--------------------------------------------------------------------------------
 
14 回复:[小说]紫荆山案 作者:司马言 
 俺也要考试了~ :(
一并道歉:( 
 
 
 作者: 文光日虹     封  2006-12-17 09:47   回复此发言   删除 
 
--------------------------------------------------------------------------------
 
15 回复:[小说]紫荆山案 作者:司马言 
 呵呵,来继续啦:) 
 
 
 作者: 朱雀之殇     封  2007-1-22 21:51   回复此发言   删除 
 
--------------------------------------------------------------------------------
 
19 回复:[小说]紫荆山案 作者:司马言 
 外面传来鸣锣开道声,阿丢恍如梦中惊醒,腾地从床上爬了起来,扑到窗前张望,只见日影东移,官府的大轿缓缓而来,在下马石前停住了。
 
那时,广东、广西的官都不大好作。广东那边闹洋人,有外患;广西这边有内乱,匪患四起。天地会等反清秘密组织遍布好多府县,全州的天地会已经起义,震动湘桂边境,凡是聪明一点的地方官都知道这里已是个危机四伏之地。

象州的知州姓朱,三年任期将满,囊中也颇有积攒,正自庆幸任内没出大纰漏,到时候可以安然交卸,不想发生了打神留诗这种非同寻常蛊惑人心的怪事。
 
一时城乡轰动,上午又有些好事的绅耆来到州署,七嘴八舌义愤填膺要求悬赏缉拿打神和妄写诗文的凶犯。老爷不能不亲临现场踏勘一番了。
 
他下了轿踱进大殿,一见到那等支离破碎的神像,感到怵目惊心,凭他多年做官的阅历,知道这绝非一般的儿戏和作弄。他生平还未遇到过这种案件,心里很有些不安,他在大殿里观察了一番,对随来的刑房书吏冷笑一声施 “这些歹徒真是不畏神明哪!”
 
书吏知道名爷此时心绪不好,不敢多说,只是含糊地答道:“是,是。”
知州说:“甘王庙平日香火很盛,远近闻名的,这一闹,只伯震动很大,传说纷纭吧!”
 
“是。”
 
“外面有何传言呢?”州官认真地问道。
 
 书吏哪里敢讲,陪笑道:“愚民百性懂得什么,不过好奇,纷纷赶来看热闹就是了。”
 
“甘王庙成了看热闹的墟场,成何体统,明天先把庙门封了,不许闲杂人来,以后修好了再开。”
 
“是,老爷所见周到。”
 
 他定到东廊,观看墙上的题诗,只见是一首七律,书法还不错,笔锋颇有气势,不禁一惊,难道是个有功名的人写的?又想,凡有功名者少有犯禁的,惟有失意的文人牢骚多,喜欢到处涂鸦。不过这种人若是作起乱免就比愚民百姓狡黠多了。只见这首诗的首尾四句是:

题诗行檄斥甘妖,
该灭该诛罪不饶。
作速潜藏归地狱,
腥身岂得挂龙袍。
 
词句未见佳,锋芒毕露,口气极为狂妄,太悖逆了。
 
诗句的后面还有个署名,字迹较小,看不真切,便贴近了墙面,眯着眼睛逼视,只见写的是:“太平天王题”!这个落款大出他的意料之外。使他猛吃一惊:这是什么人?竟敢妄自称王?他又定晴细看,果然不差,于是指点着墙壁,失色地对书办道:“你看,你看,这是什么?这了得么!”
 
书吏躬身对知州说:“请再看西廊,其语句之僭越,又更甚一步了。”

州官惊惶地转到西南,只见墙上历数甘王十大罪状,面是这样写的:

 
朕奉 天父上主皇上帝之命亲身到此,毁玻此妖。继自今,其令此妖不准在世作妖作怪,迷惑害累世人,并令该处人等不准复立此庙,仍拜此邪魔,倘敢抗命定与此妖一起治罪,坎此。 
 

看到这里朱大老爷竟自张开了嘴,额上涔涔渗出汗来。
 
殴打神像,已经是骇人听闻,惊动了城乡,但总还可视为狂徒或醉汉所为,不了了之。万万没有想到还称王作诏。这纯然是帝王诏书的口吻,除了我大清皇上的诏旨,谁敢这样僭越,这真是明目张胆地叛逆了。
 
 这位老爷是科举出身,又在京多年,他深知以文取祸的严重性。尤其是清初雍正乾隆时期,文网接密,乡试时有的考卷上因为文理欠通,个别字句颂圣颂得不得体,还掉脑袋呢!遇上这种考卷,下自本府州县,上至学政督抚,如临大敌,急如星火地查办,还要奏呈皇上批决。至于著书立说,吟诗作文,因有一字涉嫌,而酿成大案丧命灭门甚至株连亲族的,过去也不少。如清初庄廷铭刻明史一案,庄氏家属十六岁以的,还有作序、校订、为之刻印的人,卖此书的商贾,以及买书的,以至地方官全部杀掉,牵连几千人。虽然近世以来,官场上已敷衍成风文网也疏松多了,但这擅自称王,妄作诏书,又岂是一般的讥讪文字可比呢?这是大逆不道的叛逆案件啊!
 
当时的地方官有两大财源,一是钱粮赋税,二是刑名案件。哪个不喜欢办案呢?诸如婚姻纠纷,争夺财产,退索债务,抢占风水,两姓械斗等等,只要办案就有油水。来打官司的,越是纠缠不已,经年累月不得结案,那诉讼双方的银两就越是源源而来。州县如不办案,岂不成了清水衙门,那六房、三班、内外差役就少有外快可捞了。但是,他们唯独害伯碰上这种涉及称王叛逆的案件。因为这是要惊动上司和朝廷的,必须破案,如若破获不了,当差的少不了挨杖,作官的前程也不妙了。因此,知州一看到这份措词严厉,气势非常,以帝王自况的诏书,顿时方寸大乱,两腿发软。
 
 
 
 作者: 朱雀之殇     封  2007-1-22 21:56   回复此发言   删除 
 
--------------------------------------------------------------------------------
 
20 回复:[小说]紫荆山案 作者:司马言 
 书吏一看知州神色不对,心里明白,只说:“老爷有点中暑。”让差役立刻搬一把椅子过来,扶他坐下。又忙从荷包里取出避瘟散让知州用了。
知府歇息片刻,定过神来,急切地问道:“你看,这事非同小可,怎样处理?”
 
“老爷欠安,且先回衙,再作计较。”
 
 知州心中很乱,认为赶快找到头绪把案破了才能保住前程,甚至还有可能逢凶化吉得到优举。正色道:“事关重大,岂可延误,当即大声喝道:带司祝!”
 
衙役见老爷要当场问案,急忙陈设公堂,七手八脚地把神像的断肢残骸拖到了殿角,在殿中摆了椅子、条案。因为殿内阴暗,又移过神坛上铜蜡台,点上两对大红蜡,那烛火被风吹得摇摇晃晃,闪得殿里忽明忽暗,人影恍惚。

心神不安的知州在案后坐了下来,刑房书办只得手执文箔站在知州的一侧,两厢排列着手执水火棍的皂隶,甚是气象森严。

“带司祝!”堂上发出低沉而森人的堂威声。
 
 小司祝阿丢被带了进来,尽管冯云山已告诉过他怎样应付,他自己也揣摩了多次,但他是头一遭吃官司,第一回见这么大的官,仍然觉得头皮发麻,脑子发胀,心里怦怦地直跳。他咬了咬牙,斗着胆子,低头跟着公差走到殿前,跪在天井里。
 
“你是司祝?”
 
 “是。”
 
 知州定睛一看,纯然是个孩子,顿时觉得扫兴,不由得心头烦躁,一拍神案,厉声问道: “你是司祝?”
 
“是。”
 
“你们庙里就没有大人了吗?”
 
“师父前些天得病死了。”
 
“庙里就只有你一个人?”
 
“眼下只有我一个。”
 
审个孩子能审出什么名堂来?州官心里好不是滋味,但事已至此,只有先镇住他再说。便厉声说道:“姓什么叫什么名字?”
 
“姓——”阿丢着急了,说姓阿像什么话呢?灵机一动,赶紧说道:“我叫阿丢。”
 
“阿丢?”知州把眉头一皱。他无心在这种事上多问,说道:“你处神像何以被毁,从实招来。”
 
阿丢唯恐说错了话,放慢语气,按着冯云凶所教一板一眼地说:“这事我亲眼看见。”
 
殿上的州官所后,心里比较满意,既然这小东西承认亲眼得见,这就好办了,便看了书吏一眼。书吏也会意颔首。他是个搞刑名的老手,正为这个案子捏—把汗。这种案子很棘手,随意放过吧,一些好事的绅耆必定不依,认真办理吧,上奏朝廷而又破获不了时,定然给自己找罪受,所以最好是谨慎从事,如有个销声敛迹的办法那就最好了。知州急于问案,他觉得满可不必这样仓促,但老爷正处于盛怒之下,他只好一旁观看动静伺机进言。此时,见小司机说话痛快,他也略赂放心了一点,心想小孩子究竟是好对付的。
 
知州拈着胡须,口气缓和了一些:“将你所见如实讲来。如有半点虚假,便动大刑。”

“是,我说实话。昨晚三更时候,我睡熟了,忽地惊醒,大殿里有响动,师傅在世的时候好多次讲过甘王爷夜里要显灵,他都不敢夜里进殿,所以我也不敢动。后来声响越来越大,我怕有贼,偷走香炉蜡台,赶紧起床,拿起门杠,俏俏走到大殿门前——”这一段话,阿丢除了按照云山的嘱咐把时间从傍晚挪到深夜外,实话实说。阿丢讲得很流利自然,知州听了也觉得合情合理,便任他陈述下去。
 
 阿丢说道:“我走到门前,只见殿门已开了,里面红光闪闪,亮亮堂堂一”
 
“难道殿里还点了灯火不成?”知州疑问。
 
“是呀!我也吓了一跳。贼哪有点灯偷东西的呢?我乍着胆子,偷偷地溜了进去,躲在这钟架后面往里一看——
暖呀!好吓人!”阿丢说到这里,偷偷斜视殿内,只见众衙役听得入神,心里踏实了一些,便高声说道:“大老爷,大殿里点着通红的蜡烛,在过堂哪!”
 “过堂审案?”
 “是。”
 “胡说。”州宫觉得小司祝是在见景生情,胡乱编词。
 “是真的,亲眼看见的,您若不准说我不敢说了。” 阿丢一副委屈的样子。
 “真是个刁民,往下讲,不许扯谎。”
 “是,我见殿上坐着一位好威武的大人,地上爬着浑身打颤的甘王爷,那大人骂道:‘你这妖魔,如此大的罪过,还敢享受一方烟火。而今世上妖魔邪神太多,光吃供俸,有几个为百姓降福的?我今天就要打烂你的屁股,好叫世人猛醒。’他还骂了好多,我记不得了。后来他喊了一声‘与我打!’有十各个跟班,一个个虎头虎脑,七手八脚,把个甘王爷打得稀烂了。”
 
 
 
 作者: 朱雀之殇     封  2007-1-22 21:56   回复此发言   删除 
 
--------------------------------------------------------------------------------
 
21 回复:[小说]紫荆山案 作者:司马言 
  
小司祝这一番描述,衙役们拄着棍子听得饶有趣味。那书吏一边听一边琢磨,听来听去,突然受到启发,心中灵机一动。
 
知州并不全信,见这小司祝伶牙利齿,便大声质问道:“那过堂的人什么模样?”
 
小司祝就把洪秀全的模样加以夸张地着实渲染了一番:“那位大人好威风,讲话的声音像打钟一样响,高高大大,满脸红光,一嘴红胡子,坐在太师椅里满满当当的。”
 “他穿的什么衣服?”
 “……”阿丢急得心里怦怦地跳,云心没有帮助他准备这个细节,

“我躲在钟架背后,看不清,哦,像是一件缎子红袍。”他突然触景生情,把知州大人送给甘王爷的那件大红袍编进去了。
 
“胡说。”
 
 阿丢跪着磕头说:“没扯谎,是真话。”
 
 “往下讲。”
 
“他们把甘王爷打烂以后,又在墙上写字,写得飞快,后来出了庙门,一眨眼就没影了。” “你为什么不喊叫四邻捉拿?”知州哼了一声,冷笑盘问。
 
“大老爷,他们人多,我吓得气也不敢出。万人怕的甘王爷都挨打了,我有几个脑壳,敢冲撞天上来的神老爷?我若喊叫,也和甘王爷一样被天神爷打烂,今天也不得回话了。”
 
书吏听到这里不禁心头一亮,妙呀!这岂不是个很好的借口和退步吗?这不就是一个销声敛迹的如法吗?便连忙低头在文簿上写了起来。
 
“混蛋!”知州却猛地一声击案,气得站起来,以他的阅历,他觉得这个司祝说得真真假假,显然有搪塞官府为自己开脱之处,不由地心头火起大声喝道:“来人啦!”
 
堂役齐声响应,声震内外,阿丢不禁心掠肉跳,他想,今天这顿打只怕躲不脱,便大声喊叫:“这都是我亲眼见的呀!”
 
 此时站在知州身旁的刑房书吏着了急,老爷怎么一时糊涂了,作案的人显然已经远走高飞,小司祝那里能问得出下落么?如果硬要问成个称王作诏的叛逆案件,事情就闹大了,上宪会喜欢听到这种案件吗?那时令你拿获罪犯岂不是自己跟自己为难?再有两个月就任满交卸了,何必兜揽这个麻烦呢?说时迟,那时快,赶紧跨前一步悄悄扯了一下知州的衣袖,轻轻说道:“老爷息怒。”说着躬身递上了一个纸条。
 
知州面带愠色瞟了纸条一眼,见上面写着十二个大字:
“浪急有险,借此弯船,以观风向。”
 
这意思很明显,有了台阶赶快下,借着小司祝的供词就坡下驴,先莫忙着把案子问死了。别看只有十二个字,就像一道灵符,使知州老爷顿时猛醒。他也是个老官场,还不明白其中的利害吗?棘手的足以惊动朝廷的案子,就不要硬揽,只是作官的人脾气大刚才一时冲动罢了。多一事当然不如少一事,得胡涂时且胡涂。好在小司祝的这番供词,对那些信神的乡绅可以搪塞一阵,何不信其有呢?就此打住,听听风声再说。
 
知州刚才疾言厉色大嚷大喝,此时有点难于拐弯。他定了定神,干咳了一声,威严地把目光向左右一扫,又顺着刚才发火的势头,虽重重拍案骂道:“混帐糊涂东西,真正是个无用的蠢才,不懂事的家伙!昨晚你既是亲眼见到上天神明显灵,何不早早察报官府,耽误这许多功夫。来人哪,司祝暂行开释,听候传讯。”
 
 这知州滑头。他既不穷追,可也没有把结论定死,来了个“暂行开释”,给自己留着余地。
 
当下,小司祝就被带下堂来,阿丢先见老爷频频发怒,一颗心正悬在半空,担心这场官司难以对付过去,万万没有想到急转直下,霎时风平浪息。这意外的变化,使他傻傻楞楞地呆如木鸡,竟忘了给州官老爷磕头。走出殿外,他才醒过神来,心头一阵狂喜,不停地暗自赞到:“先生真聪明,他的指点真灵哪,莫非他钻到大老爷肚里去了。”
冯云山是把腐败的清朝官场摸透了,又打听得这位知州老爷为人圆滑任期将满,他除了教阿丢怎样应付过堂,还给他留下四句口诀: 
“见官莫伯,只管唬他,为保乌纱,他不敢闹大。”

正是:

州官善权变,
反复霎时间。
说雨就打雷,
说晴朗亮天。 
 
 
 作者: 朱雀之殇     封  2007-1-22 21:56   回复此发言   删除 
 
--------------------------------------------------------------------------------
 
22 to 朱雀 
 你在家也可以进学校的超星??????? 
 
 
 作者: 文光日虹     封  2007-1-23 08:28   回复此发言   删除 
 
--------------------------------------------------------------------------------
 
23 回复:[小说]紫荆山案 作者:司马言 
 不可以啦,我是在放假之前把小说扫下来带了回来,我有书,回来校对一下就ok啦~

发现ORC扫描后的错别字还不是一般的多-_-!!!~ 
 
 
 作者: 朱雀之殇     封  2007-1-23 16:55   回复此发言   删除 
 
--------------------------------------------------------------------------------
 
24 回复:[小说]紫荆山案 作者:司马言 
 第二章 荆山陷阱
 深山夜话

巍巍紫荆山,坐落在桂平县东北面离县城六十里开外。山区周围约百里,万山环抱,峭壁千仞,高峰蔽日,群岭遮云。山中村落错亲,沟望纵横,林木莽莽苍苍,丘陵层层起伏。有几条小水穿山涧越乱石,终于汇成一股激流,名叫紫水,在百丈悬崖的夹峙今奔腾穿行。好一个险要的所在。
 
这时是阴历冬月,山里太阳落得早,村中早已灭了炊烟,路上也断了行人。只偶尔听得狗吠声,叫得寂寞而又凄厉。上弦月正挂在西边德天空,仿佛擦着山尖就要落到山背后去,淡谈的月色和微茫的星光照着神秘的幽静的山林。
 
一个黑影耸肩躬背摄手摄脚从竹林里穿出,慢慢靠近大冲村头的一座房屋的院墙,他四下张望,走到大门边侧耳听了听里面的动静,断定里面有人讲话,就鬼鬼祟祟地蹲在墙根的芭蕉丛里,发出低微的悉悉唰唰的响声。

这栋房子的大门上贴着一幅对联,月色下隐约可辨:

紫水文章流泗水
尼山木铎振荆山
 
横额是;“桃李芬芳”。
 
那是一笔瘦金体,写得清劲洒脱。门联的内容一看就知是个学堂,这就是大冲学馆。
 
这是一栋两廊三间的院落。院中有个大天井,北面三间大屋一联打通,是学童的课堂。左右两廊已改装成房屋,右厢是厨房,左厢是教书先生的卧室。
 
室内不时传出宏亮的笑声打破了夜的寂静。
 
一张八仙桌紧靠面向天井的窗户,桌上点看油灯,放着文房四宝。
 
冯云山斜伏在桌上正兴致勃勃地给来紫荆山不久的洪秀全摆地形。他拿过一本木版印刷的《三国志》放在桌子中心说:“这好比我们所在的紫荆心。”又欠身拿过笔筒摆在书本西边。 “秀哥,你看,这笔筋就是双髻山,高插入云,是紫荆山西边的出口。”

他拿过一个蓝色磁釉三山笔架,放在了书本的东南边。“这是风门坳,是紫荆山南边的出口。这两个口子都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险地。”

洪秀全想起他进紫荆山时通过风门坳,果然险峻非常,高峡对峙,中间一条仄路,只能望见顶上一线天。点头到:“是个天险。”

“风门坳过去曾是个险要的关隘,古称武定关,是历朝镇压瑶人和壮族起义的用武之地。不过现在全然名不副实了,清朝已建国二百多年,武备松弛,那里的卡房只有一个塘兵,白吃钱粮充样儿。”
 
“气数将尽了。”秀全微笑道。
 
云山又拿过一方铜墨盒放在南边,“这是鹏隘山,杨秀清萧朝贵就住在这里。”在书本的北面放了一块砚池:“这是瑶山。”又笑着在“瑶山”东边搁了个墨盂:“这是五峒山……”
 
 秀全看着散布在东南西北的笔筒笔架墨盒墨盂笑了起来:“这个山、那个山,文房四宝都快摆光了。”
 
云山搓着手乐着说:“也就是个大概吧!总之,紫荆山地势险峻,又和周围这许多大山相连,连绵几百里。将来一旦起事,纵有十万清军到来,其奈我何?山间有迂回盘旋的余地,可以跟清军摆迷魂阵,羊肠小道虽然陡峭难走,但能四通八达,西走武宣,北往象州,东赴平南,南去贵县,这几年我都走遍了,那几个县也都有我们拜上帝会的会众。”
 
“好漂亮的一盘棋”秀全亲切地柏着云山的肩膀。“你从小就喜欢看兵书,看来终于有用武之地了。”
 
原来洪秀全和冯云山都是广东花县人,村庄毗邻,志同道合。他们组织拜上帝会联络志士,但在广东多年未打开局面,又进入广西。后来冯云山决定到官府鞭长莫及的贫困山区,扎扎实实打根基,乃只身进入了紫荆山。一连几年,老母妻儿以及洪秀全都不知道他的下落。他卖苦力,当雇工,教学馆,苦心经营,终于在山里山外和附近几个县发展了几千教友,扎下了根。洪秀全不久前才到这里找到他,发现拜上市会已成气候,就发动了象州打神。
 
“云山,出了风门坳,那片平原的地理,我看也很不错嘛!”

“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啊!”冯云山叩着书案朗朗地笑了起来。“我就是看中了这背靠大山,面临平原,进可攻,退可守,可以驻,又可以走。”他指着那笔架道:“出了风门坳,这一大片平原,田园连片,水路畅通,村镇棋布,商业兴盛,是提供粮饷的好地方,也是可以用兵的开阔地带。你看,除了风门坳不过三十多里就到了大湟江口——本省最有名的圩镇,那里就面临浩浩荡荡的浔江,路子就更活更宽,纵横自如了。以后的天地大得很那”冯云出双目熠熠,意气豪迈,一口气滔滔讲来,显然这一带地势已布他心中烂熟,考虑很久了。实际上这就是三年后金囚起义初期的用兵方略。
 
 
 
 作者: 朱雀之殇     封  2007-1-23 16:56   回复此发言   删除 
 
--------------------------------------------------------------------------------
 
25 回复:[小说]紫荆山案 作者:司马言 
  
“难得的是有了几千会众,又结交了一些可靠的心腹兄弟,是人杰地灵哪!难为你茹苦含辛打下了这个根基……”洪全望着云山那比几年前消瘦多了的面庞,心中十分激动。
 
云山忽然听见外面好像有响动,忙警觉地倾听,又向秀全摆了摆手,示意他莫要作声。他轻捷地打开房门,站到屋檐底下的阴影里,注意地扫视夜色朦胧下的天并,果然发现扫得异常干净的石板上落有石子泥块。云心又朝屋顶上仔细了望,没有发现人影,料定还在墙外,嘴角一动,露出鄙夷的冷笑。
 
他快步走向院就打开大门,果然听得右墙根芭蕉叶唰唰作响,一个黑影窜出来,飞奔竹林而去,很快就不见了踪影。
 
云山朗声笑骂:“不见天日的东西,今天暂且饶你—回,再敢来,抓着你当贼办。”
 
秀全也随了出来,轻声道:“看来这里有人和我们作对。”
 
“由来巳久了,今晚跟你细说。”

 两人默然并肩站立门外,只见田野夜色沉沉,山林一片寂静,材中遥遥传来狗吠。

回到屋里,云山用一支铜挑拨了拨灯芯,拿起剪刀把冒着黑烟忽忽跳动的灯花剪掉,那恍恍惚惚发暗的灯焰,顿时稳定下来,窜起一股通红明亮的光苗。

 早巳睡着的阿丢也被刚才的喝声惊醒了,他撩开帐子坐在床沿上,揉着惺松的睡眼,问道:“伯伯,出了什么事?”
 
“王作新派来的走狗蹲墙根。”
 
“就是那个‘饭铲头’吗?真不是个好东西。”别看阿丢来紫荆山时间不长,零七八碎的事情知道得不少。
 
秀全诧异地问:“饭铲头?”
 
“这是秀才王作新的外号。”冯云山解释。“这里有一种毒蛇,因脑壳长得像饭铲,所以俗名饭铲头。王作新有这样的外号,你可以推想他是个多么恶毒的家伙……”
 
有人敲门,砰砰作响。阿丢忙下床高兴地说道:“准是卢叔叔他们来了,我去开门。”他知道今天有人来此聚会,便跑了出去。
 
传进一阵喧哗声。“你今天是打断脚的蚂拐——跑不脱了。”
 
这是肖朝贵的大嗓门。他和杨秀清.卢六推搡着一个人进来。

“这家伙躲在学馆外边的路口上当暗探,被我们抓住了。”
 
“哦,就是你刚才蹲墙根,提醒你滚蛋你偏不听,还是被抓了。你到学馆来偷东西?”云山讥讽道。
 
“不,不,我怎能干那种下流事。”那人惶恐地分辩。他长得抽抽巴巴,苦瓜瓤子似的。除了洪秀全和阿丢,都认得他是石狗村人,一个破落户,王作新手下的团丁王德久。
 
“说,躲在这里捣什么鬼?”朝贵一声吼,仿佛打了个霹雳,震得那人打了个冷战。
 
“我……我蹲在那里想屙屎。”
 
 大家都嘲讽地笑了。朝贵大骂道:“放屁!从石狗村跑到大冲来屙屎?真你娘的见鬼了。”朝贵怒眼圆睁,“阿丢,拿绳子来。”
 
阿丢脆脆地答应了一声,跑到厨房找来一根捆柴用的棕绳,唰地扔到王德久脚下,在地上跺了一脚,瞪着他骂道:“狗!”
 
朝贵把王德久的手臂往背后一扭,那家伙苦着脸杀猪似的叫唤起来:“莫把我的手扭断了。朝贵兄弟,你莫误会,我是出来巡逻,路上想方便方便。”
 
“扯谎!”云山厉声拍案道。 “团丁巡逻,为什么跑到学馆来蹲墙根,还投石问路?这是什么巡逻?谁不知道这是作贼的伎俩。你不肯讲实话,我们也不跟你罗嗦了,学馆是曾家祠堂办的,捆在厨房,明天交祠堂,游街当贼办。”王德久一听可吓傻了,他知道曾家王家两姓不和,落到曾家祠堂有他的好看。
 
“唉呀!冯先生,高拾贵手,我哪能来偷学馆,真不是作贼,我是……” 
 
“说实话嘛!让曾祠堂当贼办,你以后还有脸做人吗?”杨秀清冷冷地点醒他。
 
“我说,我说。是石狗村二老爷打发我来的。”
 
“他说的二老爷就是外号饭铲头的王作新,是办团练的。”云山轻轻向洪秀全说明。“王作新行二,他还有个哥哥王大作也是秀才。”
 
“哦!地头蛇。”秀全恍然。
 
 “王作新怎么吩咐的?一句不许说谎。”云山沉着脸问。
 
“他说拜上帝会是旁门左道,里面有坏人。要特别注意您冯先生的行踪,能抓住把柄最好,还让注意哪些人晚上常到您这里来。”
 
 
 
 作者: 朱雀之殇     封  2007-1-23 16:56   回复此发言   删除 
 
--------------------------------------------------------------------------------
 
26 回复:[小说]紫荆山案 作者:司马言 
  
云出不屑地笑道,“谁不知道入我们拜上市会的都是清白规短人家,像你这种抽鸦片的,想入都不要。教友间来来往往是常事,你们二老爷未免太疑神疑鬼了,只是苦了你们团工白白地熬夜。今天派了多少人,埋伏在哪些地方打探?说!”
 
“我是头一次晚上来大冲。我有鸦片瘾,二老爷结了几个烟泡,我就麻着胆子来了。还有一个去了高坑冲,别的我不知道了。”

“高坑冲?”卢六摇摇头。

 “我们高坑冲的路可险。我这几天正在猎野物,埋着‘铁猫’,昨天刚夹着一头山猪到新
圩卖了。你们上高坑冲去偷偷摸摸,若是碰上‘铁猫’夹断了腿,悔也难了。”
 
“你王德久要是夹断了腿,拾到新圩去卖,—文钱都不值。”杨秀清哑笑。
 
王德久咋舌道:“亏我胆子小没肯去高坑冲,我知道那里的夜路难走,谁都不愿去。冯先生我说的部是实话,知道的也就是这些,放了我吧!”
 
“王作新还说过拜上帝会什么话?”
 
“您知道,他恨拜上帝会,没有好话。哦,有一次您跟教徒传道,说‘你若有难他救你,他若有难你数他,见人灾祸同已病,见人饥寒同己饥。二老节知道后大发脾气,说难怪穷鬼们都被笼络团到了一起,向我借谷的人都少了。”
 
众人听着都得意地笑了。云出道:“王作新的谷,春借一担,秋还加倍,那是放的阎王债,拜上帝会的教友宁可彼此相帮不借他的。我传教讲的话,山里山外浔州府各县几千人听过,没有背人的地方。你们愿意听就堂堂正正地来,不用偷偷摸摸,村村冲冲我都去讲道,你们就是有一百个团丁,跟踪得过来吗?”
 
“是,以后再不敢偷听了。”王德久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 “我是端人碗受人管,没办法,您宽宏大量放了我吧!”
 
“朝贵,放开他。”
 
“滚吧!”朝贵松开绳子推着他往外走。
 
“慢看。”云山伸手将团丁拦了回来,凝视良久,问道:“王德久,你黑夜蹲在外面舒服不?”
 
“舒服?蚊子叮虫子咬,又怕野物又怕人,心惊胆战的。”王德久用头皱成结。
 
云山又问:“要是被铁猫夹断了腿,或是被抓起当贼办,划算不?”
 
“那就不好活了。”王德久带看哭腔。
 
“人家王作新晚上喝着二米酒,大小老婆陪着打麻将,你个蠢货凭什么披星戴月给他不要命地干?”

 团丁眨着眼望着云山似有所悟。

 “我知道你家境困难身不由己,以后,可以放乖巧灵变些嘛!告诉你那些知近的团丁,敷衍混口饭吃算了,莫自己硬找亏吃。懂吗?”
 
一番话把王德久说动了,点头道:“多谢冯先生指点,我明白了。”
 
杨秀清拨了一下王德久的肩头:“德久呀!王作新要是给你烟泡只管接,让你打探出只应着,然后去他娘的回家搂着婆娘睡觉,老家伙难道会夜见出来亲自到山里查你?拜上帝会的人多哩,浔州府各县有几千人了,你惹得起?真是蚂拐跳塘——不知深浅。”
 
“秀清哥说得对,对。”
 
 “走吧!”云山一挥手。
 
 朝责和卢六押着王德久出了学馆,“滚!”朝贵一掌把他推出去,王德久踉跄了好几步才站住脚,回头望了望,见他们二人并不跟来,便撒腿飞跑了。 
 
 
 作者: 朱雀之殇     封  2007-1-23 16:56   回复此发言   删除 



 
南山台 @ 2007-01-24 12:23

最近几天好象特别的容易感慨,忍不住来灌水,若觉得水太多,吧主请删除。


英雄这个词的定义,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理解
一声叹息的那个贴子里面,大家的讨论已经够多了。这里就不单独讨论了。
---------以下是转网上一篇小说中的片段,大家看看吧。
    “当黑暗笼罩大地,一切了无希望,所有人都慑服在有所不为时,英雄已随时准备好领导那些只能被领导的人,强横地与历史背道而驰。”“ 因为英雄无所畏惧,即使时不我与,英雄也能逆天而行。”
黑暗时代,参见英雄
 “那种梦,那种英雄,众人永远只能看着他的背,所以看不见他的眼泪。”  

 -----------以上文字《少林寺第八铜人 》by九把刀
            大家有感想要感慨的可以发发了哈。。今天我的感慨好多,就是说不出,所以还是什么都不说了。    


希望不是一篇纯净水


飘走~~~


清江水

 
 
 
 作者: 221.237.71.*     封  2007-1-10 16:38   回复此发言   删除 
 
--------------------------------------------------------------------------------
 
2 回复:黑暗时代,参见英雄 
 “那种梦,那种英雄,众人永远只能看着他的背,所以看不见他的眼泪。”

是啊,或许人们只记住了南王抛妻别子,远涉他乡;只记住了他忍痛将亲人留在家乡;只记住了南王全家惨遭屠戮……但又有谁能真正了解到他对亲人的思念、担心以及听到噩耗时内心的痛苦~

我们只记住了英雄的事迹,却任凭他眼中的泪随风而散…… 
 
 
 作者: 朱雀之殇     封  2007-1-11 11:30   回复此发言   删除 
 
--------------------------------------------------------------------------------
 
3 回复:黑暗时代,参见英雄 
 嘿嘿,看了姐姐的帖子,忍不住继续灌水~

这是我在一本书里看到的,对英雄的论述

“还有一类人。他们利用时机,同时也创造时机;他们不仅具有大丈夫的雄心才干,而且在实现他们所选择的历史方向的道路上,充分地迸发出雄心才干。他们的行动是智慧、意志和性格的种种卓越能力所发生的后果,而不是偶然的地位、机遇所促成的。无论是成功,还是失败,他们都曾以巨大的生命热情在历史上叱咤风云,纵横捭阖,并把自己的个性烙印积极地加盖在历史的画面上,直到他们从历史舞台上消逝以后,这个烙印还赫然醒目,给人们留下许多‘如果’(有他或没他)的历史悬案——这才是卓然天地的大丈夫英雄!”

“一个人是否是英雄,不仅仅在于他为历史的进步创造了多大功绩,也在于他在整个人生过程和实现上述目标的过程中付出和承受了情感的代价。” 
 
 
 作者: 朱雀之殇     封  2007-1-11 11:40   回复此发言   删除 
 
--------------------------------------------------------------------------------
 
4 回复:黑暗时代,参见英雄 
 这年头容易为英雄而感动的人不多。这或许是因为你们对英雄的怀念或期待、呼唤吧。 
 
 
 作者: 风玄武     封  2007-1-11 13:24   回复此发言   删除 
 
--------------------------------------------------------------------------------
 
5 回复:黑暗时代,参见英雄 
 一直以来我都有种看法:当残酷时代到来或即将到来时,个体就开始变得微不足道,除非你能为整个集体作出巨大突出的贡献。

所以我所想象的真正的英雄,应该是那种敢于扭转集体所面临的无可避免的残酷命运的人物,为此他们可以忍受任何痛苦——不论是肉体还是精神,付出超越所有人的勇气和努力,承受所有必须的代价——不论这意味着什么,哪怕这将使自己被人误解怨恨,哪怕这将使自己失去太多。

在他们胸中的,是压倒一切的坚定意志和超越一切的高尚的正义的目标,以及由此带来的无穷无尽的热情;在他们脑海里的,是绝对的理性冷静,对现在和未来的灼见,和必要的残酷;在他眼前的,是需要他开辟的冰冷曲折的黑暗之路;在他们身边的,是那山呼海啸,炸雷狂飙。

而历史,这条宏大危险而善变不定的铁流,就在他们面前扭转了180度。 
 
 
 作者: 风玄武     封  2007-1-11 13:30   回复此发言   删除 
 
--------------------------------------------------------------------------------
 
6 回复:黑暗时代,参见英雄 
 呵呵,要求太高了。其实每个人都是自己世界里的英雄,都能在自己的世界达到尽可能的完美。
如果哪天,这片土地上的人们都开始颂扬期待英雄了,那可不是件太好的事,因为残酷时代已经开始了。所以没事还是享受自己的生活要紧。 
 
 
 作者: 风玄武     封  2007-1-11 13:33   回复此发言   删除 
 
--------------------------------------------------------------------------------
 
7 回复:黑暗时代,参见英雄 
 英雄只是自己心中的,而我们心中的历史,又有多少不是被自己“神话”了的呢?

或许纯粹的英雄只属于书上的古人吧~

现在离人们颂扬英雄的时代越来越远了。 
 
 
 作者: 朱雀之殇     封  2007-1-12 10:04   回复此发言   删除 
 
--------------------------------------------------------------------------------
 
8 关于心中的英雄~ 
 在我看来,一个人对英雄所谓敬仰的感情,并不仅仅在于英雄本身的才能、人品,更包括把自己的价值观加之于人物之上。或者说,先是自己发现了一位英雄,并由此对其产生极大好感,然后不知不觉中把自己所推崇的加之于此英雄身上。而这样久而久之,这个人也许就很难分辨出自己敬仰的究竟是这位事实上并不完美的英雄,还是…… 
 
 
 作者: 文光日虹     封  2007-1-12 11:08   回复此发言   删除 
 
--------------------------------------------------------------------------------
 
9 回复:黑暗时代,参见英雄 
 文光说的很对,其实对那些伟人也是如此。很多人喜欢把自己幻想的品质加在伟人身上,满足自己对英雄和权威的崇拜。有些伟人也乐得其用,甚至推波助澜,给自己披上神秘的光环。
难怪法国总统戴高乐说过,在仆人眼里,英雄也只是平常人。 
 
 
 作者: 风玄武     封  2007-1-12 20:43   回复此发言   删除 
 
--------------------------------------------------------------------------------
 
10 回复:黑暗时代,参见英雄 
 就是啊,如果孔子和释迦摩尼复生,肯定最先的误解和迫害就是来自他们的信徒,人的特点,就是喜欢按照自己的意思去理解别人,特别是对先贤,无论是贬低还是拔高,反正,都有很大的偏差了。 
 
 
 作者: 清江水     封  2007-1-13 15:51   回复此发言   删除 



 
南山台 @ 2007-01-24 12:22

冯云山是洪秀全的势力,肖朝贵是杨秀清的势力。如果他们有一个人活着的话,韦石肯定是靠边站的。
冯云山活着,有洪冯联盟在,杨秀清虽然还是大权在握,但不会对洪产生威胁。如果他敢妄动的话,就被洪冯剪除了。冯就成了天国第二号人物。
肖朝贵活着,他和杨一起废掉洪秀全是很容易的事情。太平天国成了肖杨的天下。
如果都活着,冯洪联盟共是1万7千岁,肖杨联盟也是1万7千岁,保持了平衡。可惜他们都死了。 
 
 
 作者: 61.177.17.*     封  2006-12-27 11:52   回复此发言   删除 
 
--------------------------------------------------------------------------------
 
2 回复:再议冯云山,肖朝贵没有阵亡。 
 萧朝会在起义筹备期间尚且可以强行把洪冯从石达开家里劫走,而且强迫他们转移到远离斗争中心的地方,把他们同指挥中枢隔离开,何况是地位远在萧朝贵之上的杨秀清,又何况起义以后杨秀清的声望更远远超过了起义之前! 
 
 
 作者: parcivale     封  2006-12-29 22:10   回复此发言   删除 
 
--------------------------------------------------------------------------------
 
3 回复:再议冯云山,肖朝贵没有阵亡。 
 楼上的同学8要激动,哈哈~ 
 
 
 作者: 221.234.202.*     封  2007-1-5 16:21   回复此发言   删除 
 
--------------------------------------------------------------------------------
 
6 回复:再议冯云山,肖朝贵没有阵亡。 
 "冯洪联盟共是1万7千岁,肖杨联盟也是1万7千岁",呵呵,倒是有趣的算法呢! 

我觉得南王的权力被杨萧夺走已是事实。如果南王活着,他也不会拥有超过杨萧的决策权。但南王毕竟是德高望重的首义之王,他至少可以通过劝谏的方式影响杨萧洪。不是说杨秀清是一个很虚心的人吗? 

再者,天国的典章制度多出自南王之手,而这些恰为天国的立国之基。 

还有,南王活着,他的作用也可以更多的发挥在军事上。英王不是称南王和翼王为天国的“将才”吗? 

但我觉得,这些并不能阻止天京事变的发生,(除非从根本上解决天国的多主情况)但至少可以调节诸王关系,推迟事变,或是使天国的某些政策更合理些。 
 
 
 作者: 朱雀之殇     封  2007-1-10 13:39   回复此发言   删除 
 
--------------------------------------------------------------------------------
 
7 回复:再议冯云山,肖朝贵没有阵亡。 
 吧主的解释很和我意。


……^-^

清江水 
 
 
 作者: 221.237.71.*     封  2007-1-10 16:39   回复此发言   删除 
 
--------------------------------------------------------------------------------
 
8 回复:再议冯云山,肖朝贵没有阵亡。 
 还是那句话,天王一个人的存在就几乎了天国的死刑。只要他在,天国的命运改变的可能性极小,剩下的只是时间和过程问题。 
 
 
 作者: 风玄武     封  2007-1-12 20:46   回复此发言   删除 
 
--------------------------------------------------------------------------------
 
9 回复:再议冯云山,肖朝贵没有阵亡。 
 翼王对东王的评价是“性情高傲”,从记载看来这符合事实,东王所做的决定几乎没有人能令其更改,除非是在是实践中碰得头破血流,他才会自己去总结教训。

东王对翼王能够那么信任,前提之一是天王常居深宫,不问政事,韦昌辉虽有心机,但能力声望都远不能和东王比,而翼王为人光明坦荡,又没有“军师”头衔,权力有限,所以不对东王构成威胁。但是在西王已死的情况下,如果南王活着,以天王的地位,南王的资望和副军师的名义,再加上翼王(他当初毕竟是天王和南王一起邀请入会的),三者联手完全有可能威胁东王的权力地位,韦昌辉的立场也无法预测,这种情况下东王恐怕会花费更多心思在权力斗争方面,恐怕等不到天京事变,自己人已经斗得一塌糊涂了。

南王和翼王一样,都不擅长扮演政客的角色,如果他们的地位声望威胁到掌权者,只会带来猜忌和压制,所谓三个和尚没水吃,天国权力中心已经有一个天王和一个东王了,如果南王真的活下来,恐怕也只有和翼王一样远离权力中心,在外治军安民,才能换来和谐共处,如果他想去干涉东王的大权独揽,只怕会让天国的内部矛盾更加激化,连东翼二王的默契合作都不可能保得住。 
 
 
 作者: flyforever0     封  2007-1-12 22:18   回复此发言   删除 
 
--------------------------------------------------------------------------------
 
10 回复:再议冯云山,肖朝贵没有阵亡。 
 “翼王对东王的评价是“性情高傲”,从记载看来这符合事实,东王所做的决定几乎没有人能令其更改,除非是在是实践中碰得头破血流,他才会自己去总结教训。”
 噢,看来是我搞错了,8好意思啊~

也想过如果南王活着他会做出怎样的选择。同意fly兄看法,南王最好的选择莫不过从权利中心“隐退”:在外领兵打仗,或是去做一些不去干涉触犯东王大权的事。

我想诸王之间的隔阂与斗争有时并不是为了谋求更大的权力,而更多的是为了自保。因为自危而产生猜忌,因为猜忌而相互倾轧。如果能消除或减少这种隔阂,或许事变还能推迟。但这又谈何容易。权力斗争从来只承认利益,不承认高尚。这对于忠厚而不会用铁碗的南王确是很难啊!

还有一件事不大明白,如果南王活着,他真的会站在天王一边吗?现在看来,东王取天王而代之莫不是一种更好的选择。既然天王可以在起义之初抛弃南王,南王又何必苦心去辅佐一位背信弃义而又扶不起的天子呢?但这似乎又与南王的为人性格不符……究竟会怎样呢?

唉,历史假设终究是得不到答案的。历史假设里似乎都会有一些“倒放电影”的因素或价值评判标准在里面。绕了一圈后,终究还是得回到起点…… 
 
 
 作者: 朱雀之殇     封  2007-1-13 10:44   回复此发言   删除 
 
--------------------------------------------------------------------------------
 
11 回复:再议冯云山,肖朝贵没有阵亡。 
 FLY兄看得很深,呵呵,你要是也玩起权术,恐怕很多人就要下岗了。 
 
 
 作者: 风玄武     封  2007-1-13 11:56   回复此发言   删除 
 
--------------------------------------------------------------------------------
 
12 回复:再议冯云山,肖朝贵没有阵亡。 
 FLY兄看得很深,呵呵,你要是也玩起权术,恐怕很多人就要下岗了。 
-------------------------------------------------
切肤之痛啊,过去曾经几番被人算计得很惨......幸好有天国的英雄们让我依然相信人性的光明以及这种光明不能以利计的价值......所谓以人为镜吧,因为鄙夷洪秀全韦昌辉们的所为,才警惕着自己不要变成另一个洪秀全韦昌辉,绝对不要变成曾以不可原谅的方式伤害过自己敬爱的人的那些人......时至今日我还是愿意更多地相信别人,哪怕明知有可能受骗,因为想到自己敬爱的人所承受过的怀疑猜忌,就发誓无论如何不让自己成为制造那种怀疑猜忌的人,不然首先对不起的不是别人而是自己...... 
 
 
 作者: flyforever0     封  2007-1-13 22:18   回复此发言   删除 
 
--------------------------------------------------------------------------------
 
13 回复:再议冯云山,肖朝贵没有阵亡。 
 高尚未必就是高尚者的墓志铭,卑鄙也未必就是卑鄙者的通行证。有时我在大街上一看到乞丐就会想起媒体报道的那些骗局,但总是会给他们钱,因为可能他们真的很需要别人的帮助。尽管自己也穷得叮当响。
FLY兄的话让我佩服。
不过,这也意味着很多人没有下岗??!呵呵,玩笑。 
 
 
 作者: 风玄武     封  2007-1-14 10:56   回复此发言   删除 



 
南山台 @ 2007-01-24 12:21

小小的泥鳅,也爱大海 by 一声叹息 
 对亲人的怀念,和对历史人物的纪念是不一样的两回事,他们的起点本就完全不同。对一个历史人物,我们不了解、不熟悉、没有相互交流、没有彼此付出。初识他,可能起自对一种理想的感动与渴求;熟悉他,多半需要依靠于史料的淘洗和想象的填充。心中燃烧的“为了他”的热情,是因了初见时的系于某种理想和追求的感动,还是日渐清晰的身影和生动起来的面容?若是前者,在璀璨浩瀚的历史长河中,若一日发现更亮的星辰,你是否敢于放弃他去追求“他”?若是后者,在复杂纷繁的史料评述中,若一日读到硬币的反面,你是否敢于面对他去解读他?“他”或他,都不是我们自己手中的玩具。纪念“他”或他,不是为了给自己找一份的消遣、依托,甚至……无论如何,只希望投入的时间、精力、感情,都终是给了尚未经过风吹尘染名缰利锁的、只是为了“他”或他的初见时最纯洁的初衷。 
 
 
 作者: 朱雀之殇     封  2006-11-11 20:21   回复此发言   删除 
 
--------------------------------------------------------------------------------
 
2 回复:小小的泥鳅,也爱大海 by 一声叹息 
 其实我们男吧友们对天国英雄们的敬仰永远比不上你们这些女孩子。翼王吧、忠王吧、南王吧都是这样。他们对于我们,至多是一种英雄气概的影响和同感,或者说大义所在,惺惺相惜。而你们除了认同外,更多了一层异性间的爱慕和女性的细腻之情

所以我很少会有怀念某个英雄的想法 
 
 
 作者: 顾王吴如孝     封  2006-11-23 16:52   回复此发言   删除 
 
--------------------------------------------------------------------------------
 
3 回复:小小的泥鳅,也爱大海 by 一声叹息 
 haha 
 
 
 作者: 文光日虹     封  2006-11-23 19:52   回复此发言   删除 
 
--------------------------------------------------------------------------------
 
4 回复:小小的泥鳅,也爱大海 by 一声叹息 
 顾王说的不错~
8过最后一句……

我最近很怀念商鞅。。。。。

PS:某A写秦相李斯的时候不是还在扉页上写:为李斯这个人着迷很久了。吗?
PPS:我先去查查作者是男是女…… 
 
 
 作者: SH鱼     封  2006-11-24 14:50   回复此发言   删除 
 
--------------------------------------------------------------------------------
 
5 回复:小小的泥鳅,也爱大海 by 一声叹息 
 钱宁:male 
 
 
 作者: SH鱼     封  2006-11-24 15:14   回复此发言   删除 
 
--------------------------------------------------------------------------------
 
6 回复:小小的泥鳅,也爱大海 by 一声叹息 
 我心目中的英雄有时是一种前辈,朋友,为我提供指引和鼓励;但有时又是对手,我在心里暗自较劲,总希望自己能超过他们。 
 
 
 作者: 风玄武     封  2006-11-25 18:42   回复此发言   删除 
 
--------------------------------------------------------------------------------
 
7 回复:小小的泥鳅,也爱大海 by 一声叹息 
 鱼喜欢法家人物???一看到李斯两字我就想到那个老鼠的故事。。。
总觉得比起其他百家人物,他们的手段很强,但目的却实在是不高。所以总是死于自己发明的手段。 
 
 
 作者: 风玄武     封  2006-11-25 18:46   回复此发言   删除 
 
--------------------------------------------------------------------------------
 
8 回复:小小的泥鳅,也爱大海 by 一声叹息 
 我好象没有对哪家特别喜爱的,只是对商鞅这个银比较感兴趣吧.

"我心目中的英雄有时是一种前辈,朋友,为我提供指引和鼓励;但有时又是对手,我在心里暗自较劲,总希望自己能超过他们。 "
……
你要是8介意我概括下的话那我就说了:理想自我~(我是这么理解的,因为英雄对我的意义恐怕多半在此吧) 
 
 
 作者: SH鱼     封  2006-11-25 19:32   回复此发言   删除 
 
--------------------------------------------------------------------------------
 
9 回复:小小的泥鳅,也爱大海 by 一声叹息 
 应该是。 
 
 
 作者: 风玄武     封  2006-11-25 19:36   回复此发言   删除 
 
--------------------------------------------------------------------------------
 
10 回复:小小的泥鳅,也爱大海 by 一声叹息 
 我心目中的英雄有时是一种前辈,朋友,为我提供指引和鼓励;但有时又是对手,我在心里暗自较劲,总希望自己能超过他们。
------------------------------------------------
俺曾经对英雄也有这种感觉,尤其是后者。但慢慢发现,现在也许永远都不会再有他们曾经拥有的环境 ,于是就很无奈的向前者转化了……
 
嘿嘿,诸子百家中,俺最感兴趣的倒还真是法家的铁腕,玩天下于股掌之间…… 
 
 
 作者: 文光日虹     封  2006-11-26 13:37   回复此发言   删除 
 
--------------------------------------------------------------------------------
 
11 回复:小小的泥鳅,也爱大海 by 一声叹息 
 晕,这么会有这么多的人和我有相同的英雄情节?本以为自己有多特别,原来也很大众化。呵呵,我的性格就是这样,谁也别指望我会放弃最大限度表达自我意识的机会。至于机会环境当然不能强求,但在我们有生之年风云再起也未可知。就是真的没法实现梦想,作作白日梦的感觉也还能将就着。 
 
 
 作者: 风玄武     封  2006-11-26 19:24   回复此发言   删除 
 
--------------------------------------------------------------------------------
 
12 回复:小小的泥鳅,也爱大海 by 一声叹息 
 百家中法家我本来也很喜欢,尤其是那可怜可悲的韩非子。但后来却越来越瞧不起他们。他们太功利,太直接了,居然蠢到想只利用人趋利避害的本能去控制所有人,还想用法,术,势去扫平权利之路上的一切障碍。除了一统天下,也为自己博个封妻荫子外,看不出他们还有什么更高的理想。偏偏历史和他们,也和我们开了个残酷的玩笑:过于功利的得到的不会很多。
一直觉得春秋战国一统于秦是个悲哀,真正毁了百家争鸣的不是儒家而是法家,甚至连儒家也被它害惨了。那些法家人物有好下场的也没几个,尤其是被厕所里的老鼠激励起来的李斯,还不如只老鼠,也够搞笑的。 
 
 
 作者: 风玄武     封  2006-11-26 19:40   回复此发言   删除 
 
--------------------------------------------------------------------------------
 
13 回复:小小的泥鳅,也爱大海 by 一声叹息 
 法家诸人结局确实都不咋地,而法家的悲哀又不仅仅于此。明明后人推崇外儒内法,靠法家来维护统治,名义上却只把儒家抬到尊位,而儒家也不过气到文饰政治的作用而已。(南王吧里说这话,跑题了,打住。你要是觉得偶说的有什么不对,就用个人中心或qq:) 
 
 
 作者: 文光日虹     封  2006-11-27 08:34   回复此发言   删除 
 
--------------------------------------------------------------------------------
 
14 回复:小小的泥鳅,也爱大海 by 一声叹息 
 你的看法和我基本一致。

华夏文明在这片先辈铁血浇沃的热地上,不能实现儒家先圣设想的“大道之行”,道家的“小国寡民”,墨家的“尊天兼爱”,而只能在彻底的高压秩序和彻底的混乱之间轮回,是春秋战国百家(包括法家)最大的悲哀。

一直觉得世界历史有三部分最精彩,一是中国的春秋战国,二是古希腊罗马,三是更宏大深刻精彩的世界近现代,也是放大版的春秋战国。希望华夏文明能在这新的春秋战国时代表现得更出色,至少不能辱没了先辈的光荣。 
 
 
 作者: 风玄武     封  2006-11-27 12:05   回复此发言   删除 
 
--------------------------------------------------------------------------------
 
15 回复:小小的泥鳅,也爱大海 by 一声叹息 
 我对英雄更多的是把他们作为我做人的榜样,或者因为他们和自己有某些方面的相似而产生共鸣,或者他们的某些品质正是自己所缺少的~

百家中我最喜欢墨家,感觉他们更平实、更团结。它取儒道两家之长而去其短.远比仁德之"儒"更为实在,更为淡泊;远比顺天之"道"更为有用,更为积极.朴实而富有诗意,实为任侠之源……

唉,又开始胡说了,对诸子实在没啥研究,大家扔鸡蛋要新鲜点的哈~ 
 
 
 作者: 朱雀之殇     封  2006-11-29 17:57   回复此发言   删除 
 
--------------------------------------------------------------------------------
 
16 回复:小小的泥鳅,也爱大海 by 一声叹息 
 吼吼,一见“淡泊”俺居然反应出阴阳家,估计是丢东西给刺激着了:P

鸡蛋仍给我吧~ 学校东东忒贵,吃鸡蛋不容易滴~ :P 
 
 
 作者: 文光日虹     封  2006-11-29 19:38   回复此发言   删除 
 
--------------------------------------------------------------------------------
 
17 回复:小小的泥鳅,也爱大海 by 一声叹息 
 呵呵,有鸡蛋就自己吃,别指望我会扔出去。。。
我最尊崇的还是墨家。在他们身上,我看到了对正义的执著和对命运——无论是个人还是群体的——的关爱。墨家和儒家有目的没手段(尤其是墨家),而法家有手段却没目的。不过到了后世,法家反而成为目的,儒家则成了装点门面的手段了。
在那个暴力决定一切的时代,手段的选择往往会让高尚的人痛苦和无奈。他们中有委屈自己而顺应现实的,但也有不和现实妥协坚持心中的正义的。前者用心良苦令人尊敬,但后者的纯粹简单更能让我仰慕。 
 
 
 作者: 风玄武     封  2006-12-1 21:55   回复此发言   删除 
 
--------------------------------------------------------------------------------
 
18 回复:小小的泥鳅,也爱大海 by 一声叹息 
 恩我记得看过一句话,我们是不是可以为了一个最高尚的目的而使用最卑鄙的手段,当时看那话的时候感慨了好久的~~~~~~~~~~~~

ps:最近研究北宋,觉得还是不能用最卑鄙的手段的,不然王安石变法引起的党争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打住,扯远了)
不过那个时代的思想界也是很象春秋战国的百家争鸣的~~~~~~~~中国的文艺复兴啊.........飘~~~~~~~~ 
 
 
 作者: 218.6.247.*     封  2006-12-20 12:35   回复此发言   删除 
 
--------------------------------------------------------------------------------
 
19 回复:小小的泥鳅,也爱大海 by 一声叹息 
 另外关于法家和儒家吗~~其实主要是中国明清时候把儒家学说搞得变味道了.其他的,偶不多说了..

 

 以上
 清江水 
 
 
 作者: 218.6.247.*     封  2006-12-20 12:39   回复此发言   删除 
 
--------------------------------------------------------------------------------
 
20 回复:小小的泥鳅,也爱大海 by 一声叹息 
 高中时读过本有意思的书——《霸道,东西方君主论》,把战国时的韩非子和文艺复兴时代的马基雅维里做比较,得出历史上屡试不爽的驾御众人之道——也就是书中所谓的霸道。作者讲得比较直白,说穿了就是:只要目的正确方法就一定正确,即使目的不正确,你也肯定不会太吃亏。

这让我想了很久,之后才确定,这里存在一个危险的平衡,方法也绝对不能超越目的,否则大家共同造就的肆无忌惮的世界对谁都没好处。

可惜共同利益不等同与个体利益,长期利益有时又同短期利益打架。呵呵,于是看看窗外,发现好象谁都可能对此处于囚徒困境中,走出去还真不容易。。。。。。

在我眼里,宋朝的思想根本不能和春秋战国的百家争鸣相比,基本上不是一个等级的,而且这还是次失败的文化复兴。至于儒家,我认为至汉以来就越来越变味了,只是明清明显而已。 
 
 
 作者: 风玄武     封  2006-12-20 18:12   回复此发言   删除 
 
--------------------------------------------------------------------------------
 
21 回复:小小的泥鳅,也爱大海 by 一声叹息 
 呵呵~~~还有,我第一次看君王论的时候,真的是打了个寒颤。。。马基雅维里的那套思想。。。。


最后,MS今天的谈论扯的好远哦。。。笑~~~飘~~~~~~~~

PS:现在所谓的复兴儒学,都不知道是复兴什么时候的儒学了

以上
清江水 
 
 
 作者: 221.237.74.*     封  2006-12-20 20:41   回复此发言   删除 
 
--------------------------------------------------------------------------------
 
22 回复:小小的泥鳅,也爱大海 by 一声叹息 
 我承认,宋朝的思想不能和春秋战国的百家争鸣相比,但是自仁宗朝以来的宋代,在文化上和汉武帝时代的情形非常相像,经学经过两晋之变,在唐代复兴,却又慢慢让位于诗赋,到五代士风沦丧,可以说在宋代迟早要有一种新的学说来占领思想界的王座,这完全是一种客观需要。所以先有所谓古文运动,然后有王安石的三经新义,最后有朱熹完成的理学……群雄逐鹿,最后理学捷足高登,主导中国数百年的思想史。因此才有人把它比喻为中国的文艺复兴。至于思想么,还是要差点。,比春秋。
至于儒家,自武帝搞了那么个罢黜。。。独尊。。后,中国一直就是高举儒家的旗帜,做着法家的事情。。。叹~~~~王安石的征诛之术完全就是韩非的翻版。 
 
 
 作者: 221.237.74.*     封  2006-12-20 20:41   回复此发言   删除 
 
--------------------------------------------------------------------------------
 
23 回复:小小的泥鳅,也爱大海 by 一声叹息 
 ???怎么我发的两贴子顺序是反的?? 
 
 
 作者: 221.237.74.*     封  2006-12-20 20:56   回复此发言   删除 
 
--------------------------------------------------------------------------------
 
24 回复:小小的泥鳅,也爱大海 by 一声叹息 
 在《万历十五年》中看到作者说“中国文人官僚都有阴阳两面”,便联想到:阳的一面或许只需用儒家道德来约束,而阴的一面,则不得不依靠法家手段。

其实儒家有时也不只是用来装点门面的手段,而成为一种政治统治的工具了。按律当作之事,只有冠上儒家的的“礼义”的名号才好实施;欲治人之罪,即使“莫须有”,随便安一个“有碍风化”的罪名,便会让人难逃一劫…… 
 
 
 作者: 朱雀之殇     封  2006-12-22 19:57   回复此发言   删除 
 
--------------------------------------------------------------------------------
 
25 回复:小小的泥鳅,也爱大海 by 一声叹息 
 哇,你很强啊,你说的那些我都不大懂。不过,我想你可能没有完全看懂马基雅维里。

马基雅维里心中有个在他看来至高无上的理想:实现意大利国家民族的统一,结束给人民带来巨大痛苦和给国家带来极大外辱的混乱时代。为了实现他的理想,他找到一个他认为最合适的意大利王室,耐心的教导他们如何在暴力时代与世人争雄,再狂热的鼓动他们的爱国激情和壮志雄心,热切地呼唤意大利再出绝世英雄,去恢复国家的统一和昔日那不朽的光荣。

可见,说他是用心良苦并不夸张。

可惜,他的良苦用心几乎是白费,那个王室太平庸了。而且,在他有生之年他也看不到理想实现的希望。

他死后,唯一的儿子也为国捐躯,马基雅维里的血脉从此断绝。

可以说,他的一生令人叹息,他死后所背负的骂名和误解也令人感到无奈和同情。 
 
 
 作者: 风玄武     封  2006-12-22 20:02   回复此发言   删除 
 
--------------------------------------------------------------------------------
 
26 回复:小小的泥鳅,也爱大海 by 一声叹息 
 复兴儒学,既是机会,也是挑战。在我看来这当然是好事,不过,我更希望能将墨家真正的复兴。因为我觉得墨家比儒和道更适合现代和未来社会,也更暗合西方近现代文化。还有,墨家也更对我的胃口,呵呵。 
 
 
 作者: 风玄武     封  2006-12-22 20:08   回复此发言   删除 
 
--------------------------------------------------------------------------------
 
27 回复:小小的泥鳅,也爱大海 by 一声叹息 
 还有噢~

看到清江水姐姐的帖子让我想到了德国哲学家卡尔·亚斯贝斯“轴心时代”的说法:“人类一直靠轴心时代所产生的思考和创造的一切来生存,每一次新的飞跃都回顾这一时期,并被它重新燃起火焰”!

春秋战国就是中国的“轴心时代”,同样的,希腊罗马之于西方也是如此
。文化每前进一步,都会回顾这一时代,从原典中寻找动力,如汉之今古文、宋之义理、清之考据……都是在不断的回溯春秋战国,在诸子的著述中寻求新的发展。西方的文艺复兴也是同样的道理。

另外,清代的考据,开始热衷于宋明理学,当发现宋明之学并非儒家本原时,便将时代推前到了汉朝,而汉之儒学,又满是谶纬和伪造,最后终于后回到了春秋战国诸子~ 
 
 
 作者: 朱雀之殇     封  2006-12-22 20:17   回复此发言   删除 
 
--------------------------------------------------------------------------------
 
28 回复:小小的泥鳅,也爱大海 by 一声叹息 
 轴心时代???可能吧。不过我更倾向于不同的文明的发展路线总有个共同的终极。。。。。

不管怎样,我想,称之为源头比轴心更合适。如果是轴心的话,那文明的惯性未免也太大,太僵化,原创性太弱。那样我会觉得很没意思。

与西方相比,华夏似乎在创造方面不足,至少在先秦之后很明显。西方近现代文明可以骄傲地让古希腊古罗马先辈们吃惊叹服,而我们,呵呵,面对先辈好象没什么可以拿得手的。 
 
 
 作者: 风玄武     封  2006-12-22 21:32   回复此发言   删除 
 
--------------------------------------------------------------------------------
 
29 回复:小小的泥鳅,也爱大海 by 一声叹息 
 呵呵,两千年的大一统专制在我看来最大的负面影响就在于对思想的束缚。这种束缚自"焚书坑儒”之日起就逐渐形成,董仲舒的发扬光大与后来朱熹王阳明理学心学的诠释实质没什么两样。但关键的问题是最原始的儒家其实并不是排斥创造,只不过历经演变逐渐偏离原来的轨迹罢了,这一过程中,专制政权怕是最大的始作俑者的同时也是最大的受益者。

俾斯麦说,同样是向西方学习,我们的留学生学的器物,而日本留学生则学的是技术~ 
 
 
 作者: 文光日虹     封  2006-12-23 12:40   回复此发言   删除 
 
--------------------------------------------------------------------------------
 
30 回复:小小的泥鳅,也爱大海 by 一声叹息 
 恩,文光说的俾斯麦的话到让我想起了<太平新篇>里面俾斯麦,徐寿和华衡芳的一点理论.很有道理哈.
其实以前中国是不排斥创造的,连<世本>里面都有一篇"伏羲造琴瑟,芒作纲,芒氏做罗,女娲作笙簧"的<作篇>,可惜了后面搞什么"公务员考试的统一教材"来束缚思想,惨啊~~叹.. 
 
 
 作者: 219.221.207.*     封  2006-12-23 12:56   回复此发言   删除 
 
--------------------------------------------------------------------------------
 
31 回复:小小的泥鳅,也爱大海 by 一声叹息 
 至于马基雅维里,大概我因为对他的了解仅仅限于那本书,生平事迹不是很清楚,可能有不少误解的地方.

 

清江水 
 
 
 作者: 219.221.207.*     封  2006-12-23 12:59   回复此发言   删除 
 
--------------------------------------------------------------------------------
 
32 回复:小小的泥鳅,也爱大海 by 一声叹息 
 我想的不大合群。我反倒觉得华夏文明本身就有些过于崇古,这在先秦时代已经露出端倪。相比之下,西方在这方面似乎比我们好些。

所以我认为,华夏文明自身崇古倾向和专制共同形成的可怕的正反馈循环才是它不断丧失创造力的主要原因。 
 
 
 作者: 风玄武     封  2006-12-23 18:06   回复此发言   删除 
 
--------------------------------------------------------------------------------
 
33 回复:小小的泥鳅,也爱大海 by 一声叹息 
 呵呵,严重同意玄武兄观点,支持墨家复兴~

在19世纪末20世纪初墨家曾有一段小小的复兴,那也只是趁儒学衰落之机,现在终又归于沉寂了,叹啊~ 
 
 
 作者: 朱雀之殇     封  2006-12-27 19:09   回复此发言   删除 
 
--------------------------------------------------------------------------------
 
34 回复:小小的泥鳅,也爱大海 by 一声叹息 
 我想,这种“轴心”更多的是创造了中国文化几千年来的格局。不仅在中国,整个世界几乎在同一时期进入了百家争鸣文化繁荣时期,真是有意思的现象。

呵呵,还不是先秦诸子为后人树立了崇古的榜样?后人尊奉先秦圣人,也就继承了他们的崇古观念。按照疑古派的说法:上古史根本就是那些先秦诸子和两汉的造伪者造出来的(俺严重怀疑这个观点?_?)。 
 
 
 作者: 朱雀之殇     封  2006-12-27 19:14   回复此发言   删除 
 
--------------------------------------------------------------------------------
 
35 回复:小小的泥鳅,也爱大海 by 一声叹息 
 也有不崇古的,韩非就很明显。但整个社会的风气就是以古为尊。我倒觉得这种崇古倾向和周朝的制度文化有关。
灌水:好象泥鳅都淡水鱼。它会喜欢那么咸的大海?不可思义。呵呵。 
 
 
 作者: 风玄武     封  2006-12-28 11:28   回复此发言   删除 

 



 
南山台 @ 2007-01-24 12:20

 凡一军:典分田二,典刑法二,典钱谷二,典入二,典出二,俱一正一副,即以师帅,旅帅兼摄。当其任者掌其事,不当其事者亦赞其事。凡一军一切生死黜陟等事,军帅详监军,监军详钦命总制,钦命总制次详将军、侍卫、指挥、检点、丞相,丞相禀军师,军师奏天王,天王降旨,军师遵行。功熏等臣世食天禄,其后来归从者,每军①每家设一人为伍卒,有警则首领统之为兵杀敌捕贼,无事则首领督之为农耕田奉尚。凡田分九等:其田一亩,早晚二季可出一千二百斤者为尚尚田,可出一千一百斤者为尚中田,可出一千斤者为尚下田,可出九百斤者为中尚田,可出八百斤者为中中田,可出七百斤者为中下田,可出六百斤者为下尚田,可出五百斤者为下中田,可出四百斤者为下下田。尚尚田一亩当尚中田一亩一分,当尚下田一亩二分,当中尚田一亩三分五厘,当中中田一亩五分,当中下田一亩七分五厘,当下尚田二亩,当下中田二亩四分,当下下田三亩。凡分田,照人口,不论男妇,算其家人口多寡,人多则分多,人寡则分寡,杂以九等,如一家六人分三人好田,分三人丑田,好丑各一半。凡天下田,天下人同耕,此处不足,则迁彼处,彼处不足,则迁此处。凡天下田,丰荒相通,此处荒则移彼丰处,以赈此荒处,彼处荒则移此丰处,以赈彼荒处。务使天下共享天父上主皇上帝大福,有田同耕,有饭同食,有衣同穿,有钱同使,无处不均匀,无人不饱暖也。凡男妇,每一人自十六岁以尚受田,多逾十五岁以下一半。如十六岁以尚分尚尚田一亩。则十五岁以下减其半分尚尚田五分;又如十六岁以尚分下下田三亩,则十五岁以下减其半分下下田一亩五分。凡天下,树墙下以桑。凡妇蚕绩缝衣裳。凡天下,每家五母鸡,二母彘,无失其时。凡当收成时,两司马督伍长,除足其二十五家每人所食可接新谷外,馀则归国库,凡麦、豆、宁麻、布帛、鸡、犬各物及银钱亦然。盖天下皆是天父上主皇上帝一大家,天下人人不受私,物物归上主,则主有所运用,天下大家处处平匀,人人饱暖矣。此乃天父上主皇上帝特命太平真主救世旨意也。但两司马存其钱谷数於簿,上其数於典钱谷及典出入。凡二十五家中,设国库一,礼拜堂一,两司马居之。凡二十五家中所有婚娶弥月喜事,俱用国库;但有限式,不得多用一钱。如一家有婚娶弥月事给钱一千。谷一百斤,通天下皆一式,总要用之有节,以备兵荒。凡天下婚姻不论财。凡二十五家中陶冶木石等匠,俱用伍长及伍卒为之,农隙治事。凡两司马办其二十五家婚娶吉喜等事,总是祭告天父上主皇上帝,一切旧时歪例尽除。其二十五家中童子俱日至礼拜堂,两司马教读备遗诏圣书、新遗诏圣书及真命诏旨书焉。凡礼拜日,伍长各率男妇至礼拜堂,分别男行女行,讲听道理,颂赞祭奠天父上主皇上帝焉。凡二十五家中力农者有赏,惰农者有詈罚。或各家有争讼,两造赴两司马,两司马听其曲直。不息,则两司马挈两造赴卒长,卒长听其曲直。不息,则卒长尚其事於旅帅、师帅、典执法及军帅。军帽会同典执法判断之。既成狱辞,军帅又必尚其事於监军,监军次详总制、将军、侍卫、指挥、检点及丞相,丞相禀军师,军师奏天王。天王降旨,命军师、丞相、检点及典执法等详核其事。无出入,然后军师、丞相、检点及典执法等①,直启天王主断。天王乃降旨主断,或生、或死、或予、或夺,军师遵旨处决。凡天下官民,总遵守十款天条,及遵命令尽忠报国者则为忠,由卑升至

www.cmfu.com发布
  高,世其官。官或违犯十款天条及逆命令受贿弄弊者则为奸,由高贬至卑,黜为农。民能遵条命及力农者则为贤为良,或举或赏。民或违条命及惰农者则为恶为顽,或诛或罚。凡天下每岁一举,以补诸官之缺。举得其人,保举者受赏;举非其人,保举者受罚。其伍卒民,有能遵守条命及力农者,两司马则列其行迹,注其姓名,并自己保举姓名於卒长。卒长细核其人於本百家中,果实,则详其人,并保①举姓名於旅帅,旅帅细核其人於本五百家中。果实,由尚其人,并保举姓名於师帅。师帅实核其人於本二千五百家中。果实,则尚其人,并保举姓名於军帅。军帅总核其人於本军中,果实,则尚其人,并保举姓名於监军。监军详总制,总制次详将军、侍卫、指挥、检点、丞相,丞相禀军师,军师启天王。天王降旨调选天下各军所举为某旗,或师帅,或旅帅,或卒长、两司马、伍长。凡滥保举人者,黜为农。凡天下诸官三岁一升贬,以示天朝之公。凡滥保举人及滥奏贬人者,黜为农。当升贬年,各首领各保升奏贬其统属。卒长细核其所统两司马及伍长,某人时有贤迹则列其贤迹,某人果有恶迹则列其恶迹,注其人,并自己保升奏贬姓名於军帅:至若其人无可保升并无可奏贬者,则姑置其人不保不奏也。旅帅细核其所统属卒长及各两司马、伍长,某人果有贤迹则列其贤迹,某人果有恶迹则列其恶迹,详其人,并自己保升奏贬姓名於师帅。师帅细核其①所统属旅帅以下官,某人果有迹则列贤迹,某人果有恶迹则②列其恶迹,注其人,并自己保升奏贬姓名於军帅。军帅将师帅以下官所保奏升贬姓名,并自己所保升奏贬某官姓名详於监军。监军并细核其所统军帅,某人果有贤迹则列其贤迹,某人果有恶迹则列其恶迹,注③其人,并自己保升奏贬姓名钦命总制。 
 
 
 作者: 221.237.68.*     封  2006-12-24 17:10   回复此发言   删除 
 
--------------------------------------------------------------------------------
 
2 天朝田亩制度(全文) 
 钦命总制并细核其所统监军,某人果有贤迹则列其贤迹,某人果有恶迹则列其恶迹,注其人,并自己保升奏贬姓名一同举於将军、侍卫、指挥、检点及丞相。丞相禀军师。军师将各钦命总制及各监军及各④军帅以下官所保升奏贬各姓名直启天王主断①。天乃降旨主断,超升各钦命总制所保升各监军,其或升为钦命总制,或升为侍卫;谴谪各钦命总制所奏贬各监军,或贬为军帅,或贬为师帅。超升各监军所保升各军帅,或升为监军,或升为侍卫;谴谪各监军所奏贬各军帅,或贬为师帅,或贬为旅帅、卒长。超升各军帅所保升各官,或升尚一等,或升尚二等,或升军帅;谴谪各军帅所奏贬各官,或贬②下一等,或贬下二等,或贬为农。天王降旨,军师宣丞相,丞相宣检点、指挥、将军、侍卫、总制,总制次宣监军,监军宣各官一体遵行③。监军以下__官,俱是在尚保升奏贬在下,惟钦命总制一官,天王准其所统各监军保升奏贬钦命总制。天朝内丞相、检点、指挥、将军、侍卫诸官,天王亦准其尚下互相保升奏贬,以剔尚下相蒙之弊。至内外诸官,若有大功大熏及大奸不法等事,天王准其尚下不时保升奏贬,不必拘升贬之年。但凡在尚保升奏贬在下,诬,则黜为农。至凡在下保升奏贬在尚,诬,则加罪。凡保升奏贬年列贤迹①恶迹,总要有凭据方为实也。凡设军,每一万三千一百五十六家先设一军帅。次设军帅所统五师帅②。次设师帅所统五旅帅,共二十五旅帅。次设二十五旅帅各所统五卒长,共一百二十五卒长。次设一百二十五卒长各所统四两司马,共五百两司马,次设五百两司马各所统五伍长,共二千五百伍长。次设二千五百伍长各所统四伍卒,共一万伍卒。通一军人数共一万三千一百五十六人。凡设军以后,人家添多,添多五家,另设一伍长。添多二十六家,另设一两司马。添多一百零五家,另设一卒长。添多五百二十六家,另设一旅帅。添多二千六百三十一家,另设一师帅。共添多一万三千一百五十六家,另设一军帅③。未设军帅前,其师帅以下官仍归旧军帅统属;既设军帅,则割归本军帅统属。凡内外诸官及民,每礼拜日听讲圣书①虔诚祭奠,礼拜颂赞天父上主皇上帝焉。每七七四十九礼拜日,师帅、旅帅、卒长更番至其所统属两司马礼拜堂讲圣书,教化民,兼察其遵条命与违条命及勤惰。如第②一七七四十九礼拜日,师帅至某两司马礼拜堂,第二七七四十九礼拜日,师帅又别至某两司马礼拜堂,以次第轮,周而复始。旅帅、卒长亦然。凡天每一夫有妻子女约③三、四口,或五、六、七、八、九口,则出一人为兵。其馀鳏、寡、孤、独、废疾免役,皆颁国库以养。凡天下诸官④,每礼拜日依职份虔诚设牲馔,奠祭礼拜,颂赞天父上主皇上帝,讲圣书,有敢怠慢者黜为农。钦此 
 



 
部落窝Blog模板世界